“明明江灝才是最合適的繼承人,而我,我為你們江家生了一雙兒女,江家的家業應該傳給我老公,將來傳給我兒子!”
“我不能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只有我的兒子才能為江家傳宗接代!”
江灝氣得渾身顫抖:“白文薈,你給我閉嘴,我看你是瘋了!”
白文薈瞪視丈夫:“我沒瘋,江灝,你就是個懦夫,你想當繼承人,卻不敢爭,我看不起你,你但凡是像個男人,就應該勇敢地爭取你想要的東西!”
她說著,轉頭看向周烈,態度囂張:“是我想讓你老婆流產,但是你老婆現在什麼事都沒有,你又能奈我何呢?”
“我只是讓人在地板上倒一些清潔劑而己,哪一條法律不允許在地板上倒清潔劑呢?你們要以什麼罪名抓我?”
“危害公共安全罪你先了解一下,”曹威說,“你們在公共場合投放威脅到群眾健康安全的危險物質,雖未造成嚴重的後果,但也屬於‘具體危險’。”
“我們可以對此進行立案偵查,一旦罪名成立,你就等著坐牢吧!”
白文薈大驚失色:“你胡說,你騙我,我要聯絡我的律師!”
曹威從後腰掏出一副手銬,上前首接給白文薈銬上。
“白文薈,你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現依法對你執行逮捕,有什麼話,等回警局再慢慢說吧。”
白文薈看著手上的手銬,方寸大亂。
“你們不能抓我,我爸可是白氏集團的董事長。”
“帶走。”曹威對隨行的偵查員說。
白文薈一邊掙扎一邊衝丈夫喊:“江灝,救我,我不想坐牢,我又沒有傷到她,我是為了你,為了兒子,為了我們的家啊……”
“爸,媽說得對,她是為了你,為了我哥啊,你不能讓警察帶她走。”江姌焦急地道。
江灝別過臉去不說話。
江姌轉頭衝著陸甯說:“堂嫂,你一點事都沒有,我們是一家人,你真的要讓我媽坐牢嗎?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就不怕別人罵你嗎?”
陸甯挑起眉看著江姌,反問對方:“我為什麼要怕別人罵我?還有,你媽花錢僱人害我的時候,有把我當成一家人嗎?別道德綁架我,我不是聖母。”
“你……”江姌不知如何辯駁,她只好轉頭去哀求江家二老。
“爺爺、奶奶,你們說句話啊,堂嫂根本就沒事,非要把這件事鬧大嗎?”
沈香竹一想到險些沒了兩個孫子,心頭的氣就難消。
“姌姌,你媽這是自作自受,陸甯說得對,你媽在花錢僱人傷害陸甯的時候,有想過陸甯是一家人嗎?連未出生的孩子都容不下,實在是太惡毒了!”
“不錯,正因為是一家人,更不能就這麼算了。”江石鑫接著說。
他吩咐小兒子:“江澈,通知下去,從今天起,終止跟白氏集團的所有合作,並且,但凡是跟白氏集團合作的公司,也不再合作!”
江澈點頭:“好的,爸。”
白文薈的瞳孔放大:“不,爸,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這樣對我們白家。”
江石鑫氣憤地哼了一聲:“江氏集團是我一手創立的,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白文薈,這就是你殘害我們江家的子孫的代價!”
”!你恨我,心偏你,的死不老,子兒的我給該應業家的家江,秀優麼那子兒的我,兒雙一了生家江為我,我對樣這能不你“:頭搖連連薈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