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向少奶奶道歉。”張雁對王霞說。
王霞攥緊了拳頭，很明顯不想道歉。
陸甯一字一句地說：“第三次。第一次是在雜物間裡，第二次是昨天晚上，現在是第三次，事不過三，現在去收拾你的東西，馬上離開這裡。”
王霞沒想到自己在雜物間裡蛐蛐陸甯的話，竟被當事人聽到了。
但她覺得陸甯不能把她怎麼樣。
王霞：“你沒權利也沒資格開除我！我是老夫人請的。”
陸甯：“行，那就跟我去見奶奶吧。”
陸甯看向張雁，說：“你叫張雁是吧？你也一起去。”
張雁：“好的，少奶奶。”
王霞撇嘴：“去就去，我十八歲就到江家做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就不信了，老夫人會為了你這種女人開除我，你等著自討沒趣吧！”
陸甯：“你倒是挺自信，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沈香竹正跟周曆書夫妻倆坐在客廳裡說話，見陸甯帶著王霞和張雁來了，且臉色不好看。
她便猜到了幾分。
“奶奶，爸、媽，早，有件事我想跟奶奶說。”陸甯開口道。
黎瑛從陸甯的臉色看出了不對勁，關切地問道：“甯甯，怎麼了？”
陸甯回頭看了王霞一眼，問老太太：“奶奶，我想問問您，在江家，是僱主管傭人，還是傭人管僱主？還有，傭人是不是可以在僱主面前肆無忌憚地嚼舌根？”
沈香竹聽完，衝著王霞怒道：“王霞，你又在少奶奶面前亂說什麼了？”
王霞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老夫人，我沒有說什麼，我就是看少奶奶起來得晚，想提醒她一下，當兒媳婦的，不應該睡懶覺，應該早點起來。”
“老夫人，您是最討厭不懂規矩的人，少奶奶既然嫁進江家，就應該學著怎麼當一個好媳婦，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意妄為。”
陸甯氣笑：“呵，你這話說的，我還以為穿越到封建社會去了，我多睡一會就叫不懂規矩？那你三番兩次對我出言不遜呢？”
黎瑛一掌拍在身邊的茶桌上，氣呼呼地斥責王霞：
“我的兒媳婦，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教規矩？你當我這個當婆婆的死了嗎？還是說，你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別說是多睡一會，甯甯就是睡一整天，那也是她的自由！在這個家裡，她就算是想橫著走也可以！你算什麼東西，還好意思這麼理首氣壯！”
王霞緊張起來，向老太太投去求助的目光。
沈香竹覺得自己的臉被打得生疼，昨晚她才在陸甯面前說王霞沒有惡意。
這才過了一個晚上，王霞又惹了麻煩。
她要是再維護王霞，肯定就會寒了陸甯的心。
她老了，但沒有糊塗，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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