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現在,要招呼二三十個人的吃喝拉撒呢!
童銀君伸手揉了揉額頭太陽穴:“可能是我忘了,最近事兒太多了。”
但旋即又擔憂起來。
“不對……就算是我沒鎖門,除了小姐,這府裡的人又有誰能弄來這麼些米?她們不是都叫家裡趕出來了?”
童銀君說話有些口無遮攔,倒是沒什麼惡意。
住在府裡的人都明白,除了有幾個是確實沒有家人了,或者覺得家人靠不住,主動投靠過來的,其他人可都是被家裡趕出來的。
童銀君嘴上埋怨,但這會兒也忍不住問起老陳來:“就這些無家可歸的姑娘家,上哪兒弄這些米來啊?別是又被壞人誆騙了。”
說著,就真著急起來了:“這可不行啊!好不容易才從那吃人的地方逃出來的,這要是再叫人騙了,可怎麼了得!”
童銀君立馬就要去找許韶音:“不行,我要去找小姐,要跟小姐說!”
一邊又跺腳:“我不過就是說了幾句府里人多,米糧吃得快……我又不是嫌她們,就是念叨唸叨,我還給我弟弟寫信,讓我弟弟從鄉下買些便宜米糧過來呢。”
管家老陳只管埋頭掃地。
他年紀大了,想不通的東西,己經不著急去想通了。
他什麼都不知道哩。
既不知道這倆姑娘今天一早說出去做工,實則他昨晚關的大門,門閂上只有他知道的暗鎖都沒人開過呢。
也不知道他在廚房後面掃地,原本安靜無人的廚房裡突然傳出來兩位姑娘低低的說話聲。
這個說:“我就說不能進廚房吧?這門都鎖著的,一會兒我們怎麼出去?”
那個說:“不進廚房怎麼辦?這麼一麻袋米,咱們倆從外頭抬進來,不是更顯眼嗎?”
說話的人,自然就是秦畫和樊詩詩。
她們這裡有西個人去山莊,雖然是輪流去的,不一定所有人都去,但不得不說,換回來的東西還真是不少。
針線布料,香皂香料……都是極為珍貴的東西。
針線布料就給了留在府裡的人,她們不願意出門接受別人的攻擊和辱罵,就留在府裡做針線。
秦畫樊詩詩她們每日里從山莊學藝回來,都會把手藝再教給大家。
而香皂香料這些東西,韶音就轉手送去了脂粉鋪子的秦掌櫃那裡。
當然了,也沒敢多送。
畢竟在山莊那邊,一斤胡椒粒三十塊錢,韶音一天的工錢就能買一斤。
但是在寧州城這邊,胡椒即便比不上黃金,那也差不了太多。
一斤胡椒半斤黃金總是要值的。
韶音換了一斤胡椒回來,只敢往秦掌櫃那裡送一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