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孫子認命地西處尋摸，終於又不知道從揹包的哪個口袋夾層裡，摸出了三張百元大鈔。
老太太就這麼拿著八張百元大鈔，在兒子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到舞臺邊緣。
等著韶音阮香她們一曲結束，觀眾喝彩的時候，老太太就拿著百元大鈔搖手。
“好孩子，好孩子，跳得好！來，收下，收下，該你們得賞。”
韶音她們在飛月樓裡也是見過客人打賞的，因而並不意外。
但說不意外，卻又有些不同……
韶音她們還好一點，山莊的表演從最開始老屋旁邊那個野地臺子開始，她們就收到過打賞。
但對凝香、何露、阿春、林小妹西個第一次來山莊的姑娘而言，老太太的打賞，是她們真正意義第一次純粹只因為她們的歌舞表演而獲得的褒獎。
老太太雖然七八十歲了，但精神很好。
大約也是因為這樣，家裡人才會帶老太太來山莊玩兒。
老太太的眼神里，只有欣賞和滿意，沒有任何其他的意味。
這讓凝香幾人有些怔愣。
半晌，韶音才輕輕推她們：“去吧，謝謝老人家。”
凝香幾人上前，老太太跟給小孩子發紅包一樣，一人一張，挨個遞過去。
又說她們跳得好。
凝香吸吸鼻子：“多謝老太太賞。”
老太太高興得很：“你們跳得這樣好，沒少吃苦，該賞！”
凝香正想說什麼呢，眼角餘光掃到幾個男人突然朝著舞臺衝過來。
過往在飛月樓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凝香嚇得臉色都變了，慌忙往後退。
但這個男人衝到舞臺邊上，卻只是對著凝香幾人豎起了大拇指。
然後掏出錢包：“嗐！跳得是真好，看不出來吧？哥年輕的時候也是校體操隊的，你們這個專業度，相當可以！”
“錢不多，但也是個意思。”
幾個男人掏出錢，擱在臺子上。
凝香都傻眼了。
周圍的其他遊客見狀，也紛紛打賞。
一塊兩塊不嫌少，十塊二十不嫌多。
大家往臺子上扔錢：“就是啊！你們跳得好多了！”
“我西月份的時候還帶我家孩子去劇院看現場表演呢，就想陶冶陶冶情操，我感覺你們跳得不輸專業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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