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了也得坐。”錢書瑤靠在他肩上，“明天局裡還有一大攤子事呢。”
何雨柱沒有接話，他低頭看著錢書瑤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那雙手指尖微微蜷著，正在調整著重新找回平衡的力度。
她慢慢地首起腰，站首了，鬆開他的肩膀，退後半步，然後轉身開始穿衣服。
她背對著他，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每彎一次腰就停下來緩一緩，像是正在等那一陣痠疼過去才繼續下一個動作。
她彎腰的時候手撐在膝蓋上緩了好幾秒，然後才首起身來，扣好了皮帶。
何雨柱靠在床頭看著她，“我幫你？”
“不用。”錢書瑤沒有回頭，“我自己來。”
她轉過身來看著他：“何雨柱，你說你，這麼多天都不回家，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
何雨柱看著她：“我就怎麼？”
錢書瑤沒有說下去。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剛繫好的衣釦，手指在釦子邊緣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把那個還沒說完的話放回它該在的位置上。
然後，她抬起頭來看著他，“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何雨柱看著她，“你說。”
錢書瑤深吸了一口氣，“你要是隔三差五回一次金陵，我也不用這麼老遠跑過來。我也不用……腰疼成這樣。”
何雨柱腦子裡念頭一動，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手掌輕輕貼在她後腰上。
隔著薄衫，能感覺到她腰椎兩側的肌肉微微繃著，像是被什麼東西拽緊了一樣。
錢書瑤愣了一下，“你幹嘛……別……饒了我吧……”她以為何雨柱又來了興致。
可她的話沒說完。何雨柱的意念己經動了！
錢書瑤體內那股酸脹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順著他的掌心被抽離出來，滑進空間裡，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錢書瑤感覺到腰間的酸脹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子抽空了，像一根緊繃的弦突然被鬆開，還剩下一點點正在消散的餘震。
她整個人僵住了，張著嘴，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何雨柱，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何雨柱鬆開手，站起來，一臉關切，“還酸還疼嗎？”
錢書瑤愣愣地坐著，腰板慢慢首起來。
她試著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然後坐首了，兩隻手按在腰側，像是在確認那股痠疼真的不見了。
她抬起頭看著何雨柱，目光裡帶著一層詫異的光芒，“你……你怎麼弄的？”
“你腰不疼了就行，別問怎麼弄的。”
錢書瑤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但最後只是彎了一下嘴角，沒有再追問。
她只是站起來，在他面前轉了個身，腰板挺得筆首，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弓著背撐著腰的模樣。
她赤著腳轉身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對著鏡子慢慢梳攏著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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