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書瑤挽著何雨柱的胳膊走出錢公館正樓。
夕陽正從院牆上方斜斜地切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在青石板地面上鋪成一道細長的暗色輪廓。
錢書瑤偏過頭，嘴角還掛著那抹笑。
“老公，吃完飯去。”那句話像還燙在她舌尖上。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薄衫，領口系得整整齊齊，頭髮在腦後挽了個鬆鬆的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被暮色染成暖融融的橘金色。
她走路的步子穩當利落，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縫隙的邊緣，像是己經在心裡把今晚的路線走了好幾遍。
不奇怪，這裡原本就是她的家。
三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打頭一輛坐著五個憲兵，末尾一輛坐著五個憲兵，中間那輛，是何雨柱的座駕。
車身擦得鋥亮，在暮色裡泛著溫潤的光，車頭的鍍鉻格柵在夕陽下閃著一點刺眼的白。
一旁的侯亮平拉開後座車門。
何雨柱側過身，錢書瑤先彎腰坐進去，他自己則從另一側上車，在她旁邊坐下來。
侯亮平關好車門，繞到駕駛座。
三輛車排成一列出了門，來到霞飛路上，匯入傍晚的車流。
車窗外的梧桐樹影一段一段地從車窗上劃過。
梧桐樹影一段一段從車窗上劃過。
明一陣，暗一陣，像有人在窗外飛快地翻一本大書。
還沒看清寫了什麼，頁己經翻過去了。
錢書瑤偏頭看著窗外，目光落在飛速後退的街景上，沒有開口，側臉在暮色裡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何雨柱坐在她旁邊，目光落在她側臉上，腦子裡開始轉一件事。
錢書瑤這次來上海，絕不是臨時起意。
他太瞭解她了。
一個保密局主任秘書做事從來都帶著目的，不可能無緣無故連夜趕火車過來。
她挑了週末來，坐夜班火車，七八個小時，摸黑趕到錢公館門口。
悄咪咪進了臥室，要知道，何雨柱可是反鎖著房門的。一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撲過來。
一次不夠，還要兩次。第二天中午又拉著他在床上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
她從來沒有這麼主動過，也從來沒有連軸轉這麼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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