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根本不用槍！不用刀！不用下毒！老子用空間！老子用金手指！你能想到嗎？”
“你根本想不到！你這任務，老子半小時就能搞定！見面十分鐘，動手一秒鐘，剩下的二十三小時五十九分，老子還能去迎春樓聽曲兒，還能去外灘兜風，還能回錢公館接著睡覺！”
他越想越美，越想越飄，覺得自己簡首就是天縱奇才，就是諸葛再世，就是在這1948年的上海灘橫著走的BUG級存在！
什麼宣鐵吾，什麼黃埔一期，什麼封疆大吏，在他何雨柱的空間收納面前，統統都是紙老虎！
“哼，等老子完成了任務，看你還怎麼扣我空間！
不僅不扣，說不定還得乖乖給我發獎勵！到時候老子就是系統的爹！系統得管我叫大爺！西爺？以後改叫西柱！我是你爹！”
何雨柱得意洋洋地放下粥碗，志得意滿，信心滿滿，勝券在握。
他伸出右手食指，對著桌上那隻空了的白瓷小碗，漫不經心地，甚至帶著幾分戲謔地默唸，“收！”
按照以往千百次的經驗，只要他一發動意念，這碗就會瞬間消失，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他的空間，出現在那片草地上，或者那條大江邊，連個渣都不會剩。
這動作他做過太多次了，熟得不能再熟，閉著眼睛都能完成。
可是——
什麼也沒發生。
那隻白瓷小碗，仍然穩穩當當地擺在桌上，紋絲不動。
碗底還殘留著幾滴己經涼透的小米粥，黏糊糊地粘在碗壁上，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油膩膩的光，像是一隻嘲笑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他。
何雨柱愣了一下。
“嗯？”
他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沒集中精神，或者是剛才想得太美，意念分散了。
他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再次盯著那隻碗，意念更加集中，更加專注，更加霸道，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在心裡咆哮：“收！！！”
還是什麼也沒發生。
碗還在。筷子還在。那碟生煎包還在。甚至他剛才扔在桌上的半根油條，也還在。
一切都原封不動，一切都安安靜靜，一切都像是在無情地嘲諷他的自以為是。
何雨柱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像是一片烏雲，慢慢地遮住了他心頭那輪剛剛升起的太陽。
“怎麼回事？失靈了？不可能啊！從來沒失靈過！”
他不信邪，又換了個目標。他盯著桌上那雙銀質的筷子，眼睛瞪得溜圓，幾乎要把眼珠子瞪出來，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再次發動意念，“給我收！！！收進去！！！”
筷子靜靜地躺在筷架上，泛著柔和的銀光，一動不動，像是在無聲地嘲諷他，像是在說，“收什麼收？老子不動。”
何雨柱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像是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的。
他又盯向那碟還剩兩個的生煎包，意念瘋狂輸出，幾乎要把腦子裡的那根弦繃斷，“收！收！收！給我收進去！”
生煎包底部金黃酥脆，蔥花碧綠，芝麻黑白相間，散發著淡淡的油香。它們安靜地躺在瓷碟裡，連抖都沒抖一下，穩如泰山，安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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