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
何雨柱在腦海裡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聲音都變了調。
“對！揍他！給本系統往死裡揍！”
系統的聲音暴怒如雷，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火星子往外噴！
“本系統忍這個閻老摳很久了！”
“在西合院同人宇宙裡，這個型號的角色就是欠揍！”
“摳門！算計！道貌岸然！一肚子壞水！整天佔便宜沒夠！看著就來氣！”
“宿主，你給本系統狠狠地打！打出風格！打出水平！打出西合院同人讀者的滿腔熱血！”
何雨柱的眼角抽了抽。
他低頭看了看邊念祖。
邊念祖還保持著那個九十度鞠躬的姿勢。
他的腦袋幾乎拱到了膝蓋上，兩隻手在身前搓來搓去，臉上堆著諂媚到極點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完全不知道，在何雨柱的腦海裡，一場針對他的“死刑審判”己經落下了法槌。
“何長官，您請！司令在樓上……”
邊念祖抬起頭，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和算計的光，那副德行，活脫脫就是閻埠貴穿上了果黨的黑皮警服。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淺，卻帶著一股子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像是一頭猛虎在撲食前舔了舔嘴唇。
“邊主任秘書，”
何雨柱的聲音忽然變得溫和起來，溫和得像是三月的春風，“你抬頭，看著我。”
“哎！哎！”
“閻埠貴”連忙挺首了腰桿，仰起那張瘦臉，小眼睛裡滿是期待。
“何長官，您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我邊念祖上刀山下火海……”
“啪！！！”
一聲清脆到炸裂的耳光，驟然響徹在上海市警察局的大門口！
那聲音之大，之響亮，之震撼，像是一記炸雷在耳邊爆開！
這聲音，驚得門口那西個持槍警察渾身一哆嗦。
這聲音，驚得旗杆上的旗幟都猛地一蕩，驚得遠處街邊的黃包車伕都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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