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子上燒著水，水壺“咕嘟咕嘟”地響，白色的水汽裊裊上升。
大領導到手指夾著一枚棋子，輕輕落下。
傻柱撓著頭，盯著棋盤看了半天。
“您這棋，我服了。我這腦子，跟不上您。”
“不是服我，是服這棋理。”
他笑著，目光裡滿是慈愛和期許。
“傻柱，做人就像下棋，要看三步，想五步，不能只看眼前這一畝三分地。”
“你是個實在人，這好。”
“但實在人也要長心眼，不能讓人當槍使，不能讓人當傻子糊弄。”
傻柱似懂非懂地點頭。
在那個年月，在他家裡，那是傻柱為數不多覺得“自己活得像個人”的時刻。
何雨柱還看見了那些珍貴的票據！
在那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比黃金還要金貴的糧票、布票、油票，大領導把自己省下來的塞進傻柱手裡。
不是施捨，不是憐憫。
是實實在在，把傻柱當自家晚輩的疼惜。
“拿著，給孩子們買點吃的，給秦淮茹家也送點。別跟我客氣，咱們之間，不談這個。”
他拍著傻柱的手背，語重心長。
“你一個人，要養那麼多人，不容易。我這邊不缺這點，你拿著，把日子過好了，比啥都強。”
傻柱攥著那疊票據，眼眶發熱，喉嚨哽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看見了那臺留聲機！
那臺他最心愛的留聲機！
在那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年代，大領導卻把它送給了傻柱，只為了讓他能在疲憊的夜裡，聽一聽交響樂，舒緩一下緊繃的神經。
“傻柱，這東西跟著我，沒什麼用處。”
“跟著你，能派上用場。別推辭，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他把留聲機擦得乾乾淨淨，交到傻柱手裡。
“人活著，不能光為了吃飯睡覺。”
“你得有點念想，有點樂子。”
“你平日裡太苦了，聽聽音樂，鬆快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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