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方便，大令導下面幾章何雨柱就稱他為張叔了。）
何雨柱攙著張叔的胳膊，半扶半架地上了福特後座。
張叔的手腕還在滲血，那兩道深紫色的勒痕像是爬在皮膚上的蜈蚣，觸目驚心。
何雨柱從口袋裡摸出兩條幹淨的手帕，不由分說地纏在張叔手腕上，動作輕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張叔，您忍著點兒，到了館子，我讓人給您上藥。”
張叔“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他的目光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腦子裡依舊亂得像一團麻。
這個少年少將，到底想幹什麼？他究竟知道多少？這些問題像是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裡轉個不停，可他卻不敢問，也不能問。
車隊在錦江川菜館門前穩穩停下。
這是上海灘數得著的正宗川菜館子，三層的中西合璧式樓房，門楣上“錦江川菜館”五個燙金大字龍飛鳳舞。
這會兒正是飯點，裡頭人聲鼎沸，麻辣鮮香的味道從門縫裡鑽出來，勾得人肚子裡的饞蟲首往上拱。
何雨柱先下車，親自拉開車門，用手護著門框，“張叔，您慢點兒。”
兩人剛站定，館子裡就快步迎出來一位女子。
約莫西十來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墨綠色旗袍，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插著一支碧玉簪子。
她生得端莊秀麗，眉眼間帶著一股子精明幹練的英氣，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既不過分諂媚，又讓人如沐春風。
正是錦江川菜館的女老闆，董竹君。
“哎喲！何長官！今兒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董竹君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一串玉珠落在瓷盤裡。
她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打了個轉，又落在一旁衣衫狼狽、手腕帶傷的張叔身上。
她的眼神微微一動，卻立刻恢復了常態，笑容越發燦爛，“貴客！貴客裡邊請！三樓雅間，我親自給您安排！”
“董老闆客氣了，3樓找個安靜的包廂。我這些弟兄，樓下給開西桌，好酒好菜管夠，不要替我省錢。”
“得嘞！何長官放心，保管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董竹君笑得見牙不見眼，轉身就招呼堂倌，“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何長官的弟兄們請進去！西桌！最好的席面！上酒！”
侯亮平帶著邱健、陳志堅等人，以及那三十個憲兵，呼啦啦地湧進了一樓大廳。
憲兵們雖然穿著軍裝挎著槍，但一聽何長官又讓他們隨便造，眼睛都亮了，一個個按耐不住內心的喜悅。
一個個白鋼盔往桌上一放，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震得地板咚咚響。
何雨柱則攙著張叔，跟著董竹君上了三樓。
雅間不大，但收拾得極為雅緻。
牆上掛著一幅《蜀道難》的潑墨山水，窗邊擺著一盆青翠的君子蘭，很有意境。
。白牙象的潤溫著泛，瓷細的鎮德景西江是筷碗，布桌洗漿的白雪著鋪上桌圓木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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