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閉著眼，手指輕輕敲著床沿，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像是在聽戲，嗯，繼續說，我聽著呢。“
”還有更可怕的！“
系統的聲音越發急促，像是連珠炮似的往外蹦，“穿越者……
尤其是重生者，往往都有金手指！萬一……萬一她也有系統呢？！”
何雨柱敲著床沿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節奏，懶洋洋地問道，“有就有唄。還能吃了我？你暗暗查一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吃了你？！她要是真有系統，比吃了你還麻煩！”
系統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凝重，連平日裡那股子吊兒郎當的賤兮兮勁兒都沒了！
“宿主，你知道什麼叫黑暗森林嗎？”
“知道啊。”何雨柱打了個哈欠，“不就是誰暴露誰死嘛。”
“對！就是黑暗森林法則！”
系統的聲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解釋道。
“在這片森林裡，每個系統都是帶槍的獵人，像幽靈般潛行於林間。任何暴露自己位置的行為，都會招來滅頂之災！”
“你讓我暗查劉嵐？我怎麼查？
我一動，她那邊要是有系統，立刻就會感知到！
到時候兩個系統在虛空裡對撞，就跟兩顆隕石撞在一起一樣，後果難料！
輕則兩敗俱傷，重則同歸於盡！宿主，這不是開玩笑，這是要命的事！”
何雨柱終於睜開了眼，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能查？”
“絕對不能查！”系統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決，“暗查就相當於在黑暗森林裡點了一把火！
火光一亮，所有的獵人都會看見你！
到時候別說劉嵐，萬一這上海灘還藏著其他帶著系統的妖魔鬼怪，咱們可就成眾矢之的了！
這風險，擔不起！”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又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矇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就慢慢被動觀察吧。反正我覺得……應該沒事。西爺，你有些杞人憂天了。”
“我知道她是重生者，她知道我是穿越過來的，彼此知根知底，沒事。”
“杞人憂天？！還沒事？”
系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在何雨柱的腦海裡上躥下跳，“我杞人憂天？！宿主！你這是把腦袋埋進沙子裡當鴕鳥！你……”
系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
“行了行了。”何雨柱不耐煩地打斷它，“一個十七歲的小丫頭，重生前也就是個軋鋼廠食堂幫廚端盤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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