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著呢。”何雨柱靠在桌沿上，一隻手拿著聽筒，另一隻手隨意地插在褲兜裡，“有事？”
錢書瑤似乎沒料到何雨柱如此冷淡，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又響起了她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也沒什麼事……就是，我剛試完明天晚宴要穿的旗袍，想問問你，那身藕荷色的好不好看？配不配你的西裝？”
何雨柱“嗯”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天氣：“還行吧。”
電話那頭，錢書瑤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
她顯然沒料到何雨柱的反應如此敷衍。她咬了咬下唇，又接著說道：“什麼叫還行？我可是特意為你挑的。我穿那身，不給你丟人吧？”
何雨柱用肩膀夾著聽筒，騰出手來，又灌了一大口可樂進嘴裡，含糊不清道，“那還用說，書瑤姐你穿什麼都好看！”
錢書瑤這才轉怒為喜。
過了好幾秒，她的聲音才重新傳過來，這次卻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尖刻和試探，像是一根藏在棉花裡的針：
“雨柱，你……你是不是晚上要出去？”
何雨柱“嗯”了一聲。
錢書瑤的聲音陡然變得有些發緊，像是被人攥住了喉嚨：
“去哪兒啊？這麼晚了，還要出門？
該不會是……去聖約翰大學吧？我聽說，秦德淳侄女在那，叫秦淮茹，長得挺水靈的。雨柱，你該不會是去見她吧？”
她這話本是帶著幾分嘲諷，幾分試探，想從何雨柱嘴裡聽出一句否認或者解釋。
何雨柱一下子語塞，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她怎麼知道？！
誰知道，電話那頭突然爆發出銀鈴般的的一陣笑聲。
“去吧去吧，反正我們家雨柱是男的，又不會吃虧。”
何雨柱臉皮再厚，也不禁有些發紅發熱對著話筒，“姐……我……”
“不用解釋，去吧，玩得開心些。”
“姐……我……你……”
“我早就說過，只要你不帶回家，怎麼樣都行……不說了，晚上再說。”
那頭電話掛掉了，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系統的聲音在何雨柱腦海裡笑得首打滾，“哈哈哈哈！宿主，看不出來啊，真是有一手啊，家裡家外全搞定啊！”
何雨柱在心裡哼了聲，“別冷嘲熱諷的，我書瑤姐，人可好了……”
“你……你……”系統輕輕嘆了一口氣“何雨柱！你……何德何能啊我……好福氣……”
何雨柱不理系統，放下電話，轉身回到飯桌旁，繼續夾菜，彷彿剛才只是接了一個推銷肥皂的廣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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