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也是就是兩個剛出生的小的。”
兩家的三胎相隔一個多月,現如今,一個四個月,另外一個二個多月,都是最鬧覺的時候。
每每到了晚上,都啼哭不止,鬧騰的兩家人睡不了一個囫圇覺。
帶小孩,這樣的辛苦活,也虧這兩個想得出來。
“不可能,死了這條心,小孩子哭鬧難帶,要我看,你們是誠心想拉我去見你們的死鬼爹!”
“不是,媽,我和大哥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說讓你搭把手,沒有全部推給你的意思。”
“就是,畢竟,您經驗多,以前,孩子們也都是您一手帶的,肯定比我們順當。”
從前,這些孫輩,大多都是原主帶得多,尤其晚上鬧覺的時候。
現在看來,只能說越吃苦就會有吃不完的苦頭。
這些黑心肝的,就是喜歡苦了別人善待自已!
“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算盤,我說了,分了家就自顧自的,孩子是你們自已要的,那就自已帶。
哭鬧算什麼,多子多福是福氣,你們可得好好受著,就算累點,也是自個活該作的!”
說完,林清雪大掃帚在手,直接把兩人掃出門,順便狠狠踹了好幾腳。
孫建國氣得不行,惡狠狠瞪了大哥一眼。
“孫建民,瞧你出的那叫什麼餿主意,還幹活討好老太太。
依我看,她就是茅坑裡面的臭石頭,根本捂不熱!”
“吱呀!”
木門重新開啟,隨之而來的,就是三個響亮無比的巴掌!
“巴掌洗臭嘴,孫建國,我要是再聽見你這蠢貨嘴裡沒個把門的,就要你好看!!”
三個巴掌很是用力,只一會的功夫,孫建國的就雙頰鼓起,面部腫痛,疼的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高考恢復後,林清雪不耐煩應付老孫家的魑魅魍魎,選擇假死逃遁。
“太好了,老太婆早該死了,她沒了,正好,這些屋子,不還是落到了我們手裡。”
“就是,大哥說的不錯,到時候,我們把中間這堵礙眼的牆拆掉……”
正當孫建民兩人商議著瓜分林清雪三間屋子之時,村長冒出頭,拿來了一紙遺囑。
“不行,你們不能動這屋子!”
聞言,兩人都是一臉驚詫,滿眼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這怎麼說,都是我孫家的東西,老孃不在了,自然是留給我們幾個兒子的。”
村長見狀,攤開了那張遺囑,一臉鄭重地宣讀了林清雪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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