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委婉拒絕,皇后眸光微冷,嘴角也掛上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是本宮唐突了,妹妹且安心侍疾吧,本宮還有要事處理,先行一步!”
待她轉過身子後,皇后的臉色瞬間扭曲了一瞬,在她看來:
自已紆尊降貴和淑妃合作,這人居然如此不識趣,怎麼,皇子又不是隻有三皇子一個,她還不能扶持另一個上位……
桓靜儀心裡清楚:她剛才已經是得罪了皇后以及她身後的周國公,但是她並不後悔。
自已的婚姻大事做不了主,鈺兒的一生,可不能步她的後塵。
不靠周家,她桓家依然可以做到,這是他弟弟桓衍給自已的底氣。
距離京都三百里外,桓衍收到飛鴿傳書後,當即下令:“張舉,你帶領其餘人馬,我率領精兵強將,率先趕回京都!”
“諾!”
張舉不問原由,忠誠地執行著桓衍的一切命令。
飛揚的塵土裹挾著打著旋的白雪,冷冽的風颳的人臉生疼。
冒雪前行,對於恆衍而言,已經是家常便飯,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京城。
京城中,林清雪正邁著步子,走到自已的“豪華單人宿舍”。
這屋子還是肖元鈺特意囑咐宮人安排的,裡面雕床軟枕,應有盡用,還配有兩個使喚的小太監。
“林公公,熱水已經給您備下了!”
小太監知道林清雪的不喜有人近身伺候,也就沒有杵到跟前礙眼。
林清雪眼皮沒抬,只略微抬了抬手,就大踏步走進屋內。
屋子裡已經提前備上了火盆,裡面燒上了無煙煤炭,左手邊的爐子上還餵了一壺雞湯,看起來甚是溫馨暖人。
但是林清雪卻蹙起眉頭,對著屏風的方向大喝一聲。
“誰,滾出來!”
一個穿著翠綠宮女服的小宮女,怯生生地從屏風外面探出腦袋,頭上還簪著一朵粉色的絲絹花,瑩瑩的燭火下,倒是有幾分的靈動嬌憨之色。
“林公公,奴婢仰慕你許久,多日不見,這才會迫不及待……”
看她就要撩開衣領的架勢,林清雪厲聲呵斥了對方想要自枕薦席的做法。
“出去!”
女人有點傻眼,覺得這個林公公實在是跟不解風情的木頭,還欲上前辯解幾句,就被林清雪以一種提溜小雞的屈辱姿勢扔出房門。
這個世界顛得可怕,怎麼會有如此自作主張的宮女,看來,自已這裡應當出了內賊。
翠果跺了跺腳,又被門外灌了一口冷風,凍得她直打哆嗦,低聲咒罵道:“沒根的玩意,還給他矯情上了……”
一牆之隔的林清雪,對她這些辱罵,聽得那叫一個真切不已,眼裡閃過一絲暗芒:好得很,簡直是自尋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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