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芊芊就怕有人陽奉陰違,不捨得那庫房裡面那些珍貴的滋補佳品。
“行了,快快坐下,真不知道,宣王妃懷孕,你這般欣喜幹什麼?”
拓跋恆心裡有些吃醋:想當初,小辣椒剛被御醫診出喜脈,也沒見她這般心花怒放。
楊芊芊在皇帝的攙扶下,慢慢挪步到了軟榻之上,甩給他一個白眼。
“你懂什麼,我孩子們娃娃親來了,我能不高興?”
這可是她兒時就和清雪約定好的事,她們的情誼得延續到下一代孩子們的身上。
不過,一切只是私下約定,以後如何,總歸還是得看孩子們自已的意見。
“娃娃親?”
拓跋恆陷入懵圈中,因為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
“怎麼,你有意見?”
看小辣椒要發飆,拓跋恆忙陪著不是。
“不是,我只是隨便問問……”
周圍伺候的宮人,對於兩位主子的相處模式,已經從最初的目瞪口呆轉為了見怪不怪。
“岳母,小婿特來接清雪回府!”
看著剛下朝就急奔過來的女婿,徐氏心裡滿意,嘴上不忘叮囑:
“清雪近期要安胎,明日讓她別回府!”
司徒聞璟知道岳母說的是何事,忙點頭答應,“岳母說的是,小婿必定銘記在心!”
第二日,顧蕪出門子的時候,府裡只隨意掛上幾個紅綢,一點兒喜慶的意味都沒有。
但是她不敢說嘴,因為司徒燁的聘禮太寒顫,只有一小袋糙米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不值錢玩意,比丫鬟們的聘禮都要寒顫。
至於親生母親何姨娘,她因為常年喝“求子藥”壞了身子,在床榻煎熬度日。
不僅沒有出席女兒的大婚,也沒有添妝半分,概因她的銀子,都花在了病歪歪的身體上。
“女兒拜別父親!”
“日後,無事不必回府。”
顧父沒耐心和她話家常,恨不得立刻將孽女趕出府,省的連累了顧府的名聲。
聞言,顧蕪心如死灰,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踏入新生活。
司徒燁看著女人寥寥無幾的嫁妝,心裡很是不忿:
無用,就這麼點東西,比不上顧清雪半分!
顧蕪的新婚夜是在爭吵聲中進行的,兩人過慣了呼奴喚婢的體面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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