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公寓樓也生出了詭異,是個駝背的白髮老翁,他四肢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爬行,一米多長的白髮在身後不斷拖行著。
凡是他爬行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層溼噠噠的黑褐色粘液。
翻找記憶,林清雪覺得這人腐爛的面貌很是眼熟,到底是誰呢?
對,她想到了,這人是從去年在他們樓頂不慎墜落的老人,當時原身還在上班,回來後才聽到了這個噩耗。
因為這個,房東還給她降了月租。
要說她是怎麼認出來的,這還要歸功於他後背上那個與眾不同的駝背。
這玩意的爬行速度很快,在林清雪思考期間,它已經爬到了二十四層樓。
它先是在2401號門口停了下來,用腦袋抵著門。
“咚咚咚”地撞擊著大門,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信念感。
這聲音可把門內的微胖眼鏡男嚇了一個激靈,他走向門邊,試探道:
“誰啊?敲門都沒禮貌,能不能小聲點!”
男人一邊小心試探著,另一邊想透過貓眼看一看到底是誰在敲門,這麼沒有禮貌。
顯然,這是一個不知道外界情形的人。
林清雪猜得不錯,男人名張韜,是個包租公,名下有好幾套出租的房子,因為經濟條件寬裕,他平時唯一的愛好就是打遊戲。
是個妥妥的夜貓子,過著晝夜顛倒的生活,因為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吵醒,弄得現在的張韜起床氣很大。
門外的東西在聽到男人的聲音後,顯得更激動了,撞門的力道逐漸加強,門框都發生了明顯的形變。
男人沒有從貓眼上看到什麼,正準備扭動門把手時,瞳孔猛地一縮。
不對,他家大門選的可是鋁合金板材質的,比市面上一般的木板門顯得堅固多了。
【咔嚓——】
門的下半部分被撞出了一個大洞,剩餘的部分以它為重心,向外不斷擴散,跟無力的泡沫箱似的四散飛揚。
張韜低頭一瞧,門邊正趴著一個白髮怪物,巨大的恐懼感席捲全身,空氣裡隱約傳來了一股尿騷味。
當視線觸及到詭異後背的那塊呈現45度的駝背時,男人驚悚地後退好幾步,嘴上機械地念叨著:
“爺爺,不是我不願給你治病,而是你這病就算砸鍋賣鐵也治不好,求求你,能不能放過我……”
聽到這一聲聲哀悽的苦求聲,駝背老翁喉嚨處發出憤怒的咆哮,一甩白色長髮,將男人吊在半空。
很快,加大力道,就這麼活生生將一個一百五十多斤的大漢活生生勒死。
老翁抬頭,張開沒有牙齒的大嘴,咕嘟咕嘟喝著滴落下來的鮮紅血液。
一分鐘後,男人被隨意一丟,穿過了陽臺玻璃,直接被甩入了一樓綠化帶之上。
一陣悉索聲後,四散的屍體殘渣,被一條條綠色藤蔓捆綁、拖走,只留下星星點點的血跡,見證了剛才發生的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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