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連連點頭稱是,默默退了下去,剛出門就遇到正準備往室內而來的鄭公公。
鄭公公乃是司寢房的總管公公,專門管理皇帝和后妃敦倫之事,每每到了時辰,都是由他呈送皇帝要翻閱的綠頭牌。
“鄭公公,你莫要進去,皇上今日要去中宮,特地讓我與你說一聲。”
鄭公公面色有異,心道今日的孝敬銀子肯定是進不了了,可面上依然笑的宛若彌勒佛一般:
“多謝徐公公,虧得您跑著一趟,要不是都說你才是皇帝身邊第一妥帖之人呢!”
“鄭公公謬讚了,不敢當、不敢當……”
這鄭公公可是太后的人,就是徐公公,也會給些薄面,就算知道這傢伙經常收受宮妃的銀錢賄賂,也總會睜隻眼閉隻眼。
鳳儀宮中,皇后得到御前人提前送來的通報後,面上染過一抹飛霞,想到了今夜乃是自已差人推算的受孕之日,心情便顯得更加激動了幾分。
“李姑姑,可得讓底下人好好做事,切莫出了差。
對了,你去把大公主帶來,想來這丫頭也是樂意看到父皇的。”
李姑姑也跟著笑彎了眼睛,忙不迭點頭稱是:
“喏,奴婢這就去,主子別急!”
一盞茶過後,大公主先是揉搓著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不敢置信再次問道:
“李姑姑,你說的可是真的,父皇今夜真的過來?”
“大公主,老奴說的全是真話,主子正在花廳等著殿下去呢……”
母女兩人等了片刻後,聽到外面太監揮動鞭子的鳴鞭聲,面上均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喜色。
未等百里轅走進花廳內,大公主便興奮地飛撲進皇帝的懷中,略顯委屈道:
“父皇,您許久未見女兒了,兒臣真的很想見您。”
“熙凰這孩子,抱著確實是沉了不少,多虧皇后教導有方……”
幾番閒話家常後,皇后就給李姑姑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機靈上前一步。
“公主,天色不早了,老奴帶您回去就寢,您看如何?”
百里熙凰有些不樂意地努了努嘴,視線轉移到母后時,便發現對也是這個意思,只能認命跟著李姑姑告退。
“父皇、母后,女兒告退!”
“皇上,天色已深,臣妾來服侍您就寢?”
“梓潼,朕先於你閒話家常,今年的選秀大典,可得勞你多加操勞?”
見皇上提起這個,皇后心中一凝,暗自用指甲掐了掐手心。
“皇上,您放心,這事有臣妾看著,定不會出錯,只是貴妃那邊,您看該如何?”
依照皇后的意思,過兩日的選秀大典,病秧子貴妃就不該出席,只是這是她拿不定主意,便想尋求皇帝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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