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已千想萬念的孩子保不住,皇后心中彷彿心如刀割。
“姑姑,你說說,本宮的命,怎麼就這麼苦?”
“娘娘莫傷懷,現下最重要的是留給我們的時日不多了。”
“本宮知道,可林貴妃滑不溜手,我們的釘子都進不得身,也罷,這次就栽贓給哲妃吧,她這個月,不是剛好沒換洗嗎?”
李姑姑聽到主子是這個打算後,卻忙出聲打消她這個不成熟的念想:
“娘娘,這哲妃,乃是太后娘娘同出一脈的外甥女,您如此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冒險?”
哲妃身後有太后撐腰,相信太后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實,如此一來,栽贓給哲妃娘娘的風險,屬實有些太大。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我再仔細琢磨琢磨。”
隨後,皇后目光變得格外深邃,腦子裡面閃過了千百種算計。
最終,她眼中迸發了一往無前的鬥志。
“既然如此,本宮就來個一箭三雕,李姑姑,這次家宴的事情,你讓靜妃和賢妃一同主禮……”
齊雨薇進宮後,一時風頭無量,在新人之中,不僅是第一位侍寢的。
皇上這些日子,還時常招其伴駕,倒是讓她居住的沁芳閣變成了熱灶。
“舒婕妤,好歹咱們也是同一批入宮的姐妹,姐姐現今正是如日中天,可否多多提點一下妹妹?”
眼前說話的女子,是新人裡還未侍寢的謝美人,她從皇后宮中請安回來,便一直跟在齊雨薇身後。
齊雨薇若開口,她就推說“妹妹是想與姐姐多親厚一二,您該不會嫌棄妹妹是個笨嘴拙舌的吧?”
謝美人這樣一說,縱使齊雨薇心中有萬般不樂意,只能不甘地將她領進了住處。
“謝美人說笑了,陛下是何許人也,嬪妾進宮時間也不長,哪裡有這本事?”
笑話,目前的寵愛,齊雨薇覺得自已都不夠分的,哪裡還願意分給一個外人。
謝美人見抱大腿沒有抱上,也不氣餒,反而繼續死皮賴臉地糾纏著齊雨薇。
“舒姐姐這院子可真好,門口擺放的還是陛下前些日子新賞的三色菊,聽說這東西數量稀少,只有主位娘娘那裡才分了幾盆……”
看著外面日頭逐漸上移,面前的謝美人卻還在自已這裡優哉遊哉地賞菊,只是這人的眼睛,總是按耐不住地往門口瞟。
這般作態,齊雨薇自是心知肚明:
好一個內裡藏奸的賤人,怪不得怎麼趕都趕不走,原來是想在自已這裡守株待兔!
“謝美人,我每日請安後還有沐浴的習慣,就先失陪了。
小柱子,送客!”
“謝美人,奴才給您帶路。”
看到面前笑意不達眼底的齊雨薇,還有已經恭候在自已面前小太監,謝美人就是再如何想要留下來,也只能憋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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