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求女友幫忙也不行,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他這次屬於民事犯法,幾千塊的罰款都是小事,關鍵得拘留十幾天。
之後那些天不見蹤影,總得對外給個說辭。
所以,關羽傑這才會急哄哄將女友找來。
林清悠已經從小張口中得知了他“1V2”的荒唐事蹟,如今聽來,只覺得荒唐可笑。
只是,想到妹妹先前進來叮囑自已的話,只好暫時忍耐怒火,與他周旋 看看他還能離譜到什麼程度。
“阿杰,你老實和我說,這次到底是犯了什麼事?”
關羽傑背誦著在心中琢磨已久的說辭:“這次的事,說來也是我喝酒誤事,我陪喝多了誤入了人家房間,就被當成了嫖娼的同夥。
清悠,你是知道我這人,和你交往這麼久也沒越軌一步~怎麼可能是那種色慾燻心之人……”
真真假假亦是真,關羽傑自是說謊高手,這一番說辭,乍一聽確實合情合理。
前提條件卻是林清悠之前並未發現對方真面目的情況下。
“你別糊弄我姐,你這話聽起來倒像是那麼一回事。
可是,警方辦案是講究證據的,你要是不犯事,不會花費精力拘留你。”
這小子貌似忘記了一個事,她也是警察,這傢伙這點子道行在她林清雪這裡,簡直就是在故弄玄虛。
“這~清悠,我當時醉的厲害,實在無法證明自已,可你得相信我的人品。”
關羽傑的父親是軍人,所以,這件事就是打死他,他都不敢透露給家裡半分。
眼下,只能咬死不鬆口。
“小妹,我來問問他,你靜靜聽著便是了。”
姐妹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伴白臉,配合得相得益彰。
一聽林清悠讓妹妹閉嘴的話後,關羽傑心中暗喜:
還好,他平時裝的極其斯文守禮,才勉強糊弄了過去。
“你想讓我怎麼幫?”
“這簡單,你到醫院給我請病假,就說我需患了急性闌尾炎,需要動手術靜養。”
急性闌尾炎的恢復週期和他的拘留天數大致相當,所以,關羽傑便急中生智,想到了這個藉口。
在他編造謊言的期間,林清雪裝作有事從外面轉悠一圈,在他們聊天快要落定時急匆匆回來,似模像樣的在姐姐耳邊耳語幾句。
音量雖然壓低,卻剛好能傳到狗男人耳朵裡。
“姐,我剛才口渴去倒水,我在水房裡聽到有人在閒談這事。
姓關這小子就是個騙子,他根本不無辜,警方逮人的時候,這傢伙正在辦事。”
林清雪不可能會出賣小張警官私下告密,就只能借聽牆根這樣的話術,來徹底與他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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