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話不投機半句多,肖小姐,你還是等著法院給你的傳票吧!”
林清雪故意扯皮了那麼久,就是為了把肖柳的好名聲宣揚出去。
如今,目的已經達成,她自然不會久留。
剩下來的事情,就是律師該操心的事了。
肖柳這下徹底傻眼了,不是,這女人這麼油鹽不進的。
連帶著一旁豎著耳朵聽訊息的吳阿姨,也有些意興闌珊。
唉,這就沒了,她還沒聽夠呢!
林清雪朝著吳阿姨禮貌道謝:
“美女,多謝您的板凳,沒辦法,肖小姐實在不願配合,我只能拿起法律武器來維權了……”
話落,林清雪就握著自已的柺杖,一深一淺地朝著電梯所在的方向離開。
見她真要走,肖柳隨手把門帶上,就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哎,林小姐,我們再談談……”
與其到法院丟人費時間,肖柳覺得,自已還能再掙扎一下。
畢竟,就她老家那個拆遷房,那可是她人生最後一張底牌,絕對不能白菜價賤賣了。
“叮咚!”
電梯門緩緩開了,林清雪頭也不回,她不想搭理肖柳的。
肖柳卻硬生生擠了進來,有些大喘氣。
要是梅良材在這裡肯定會詫異,那個說自已懷孕艱難的女人,居然會有如此快捷的速度。
“呼呼~”
“林小姐,就看在我們同為女人的份上,能不能給我點時間去籌錢,一個星期,行不行?”
先變賣一些包包黃金,再答應另外一位結婚,要個十萬八的彩禮,想來,這個資金缺口就能堵上。
肖柳頭腦風暴的想著對策,雙眼也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林清雪,觀望她的反應。
林清雪:這女人,可真會玩花樣,拆東牆補西牆?
“行,你去籌錢,就給你一週時間。”
把人打發走後,林清雪直接給與肖柳有關的另外幾人的郵箱裡,發了一些有趣的資料。
另一邊,肖柳剛退出電梯,就撥打了鍾強的電話。
這人算是她的初中同學,兩人學生時期就有交情,以前追她最緊。
就是基本條件不好,在京北無房無車,不過,現下也不是她能夠挑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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