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芳芳關切的問話,梅良材哽咽出聲:
“媽,在你一審結束後,我出了車禍,為了保命,只能做截肢手術……”
如果可以重來,那一天,他肯定不會衝動行事。
眼看著母子兩人就準備像這樣垂淚到天明,林清雪不走心的咳嗽了兩聲,直接打斷了兩人的互訴衷腸。
“探視時間寶貴,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說點正事,畢竟,下一次見面,都不知道是猴年馬月?”
乍一聽這似乎是在善意提醒那兩位抓緊時間,倘若你細細琢磨,就能品出味來。
一個不小心,這就是最後一次會面,兩位,可不能錯過,趕緊吧,有事說事。
“你~”
又被內涵到的梅良材氣得不行,但是他不敢說出內心的真實意圖。
畢竟,這會離了她,自已連這所監獄都出不去。
隔著玻璃窗,梅老太聽不見外面的動靜,可是,當看到林清雪那一剎那,她本能開始不喜。
【明知道她不愛見到這個喪門心,怎麼偏偏把她帶來給自已添堵!】
“兒子,你咋把她帶來了,你不應該是把你在外面那個帶來嗎?
對了,我那小孫孫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話題,梅良材臉色瞬間扭曲無比,他回憶起了肖柳給他戴的綠帽子。
還有,那個父不詳的孩子。
終究沒忍住,梅良材情緒激動道:
“媽,別提了,那娘們就是個騙子,和好幾個孩子都不清不楚的,肚子裡的那孩子,也不是我的……”
想起這件事,梅良材整個人都彌散著暴怒的氣息,他太恨了,恨這個把他耍的團團轉的惡毒女人。
此刻,得知自已“孫子夢”破碎的何芳芳,雙肩耷拉著,不可置通道:
“不可能,這樣一來,你爸的死~”
這樣一來,老頭子的死,不就沒有任何價值,還有她的牢獄之災?
得知一家子如此悽慘,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之時,梅老太整個人腦瓜子嗡嗡響,神情變得憤怒狠厲。
【不是,要不是兒子為了那個子虛烏有的野種,她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聽到這裡,梅良材心虛地撇開眼睛,不敢和親生母親對視。
確實是他乾的不地道,為了那個孽種,拋棄了自已父母,可是,當初,他也是逼不得已的……
林清雪一把奪過梅良材手中的電話,嘴上揚起的笑容卻越發燦爛。
“婆婆,這下,您該徹底如願了,先前,你常對我說我是個不下蛋的母雞,以後肯定絕了你兒子的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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