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兄弟本事不錯,要不要加入我們,和我一起混?”
對於陳奇發出的邀請令,賀凌天自然是不想同意了,跟他混,得奉這人作為座上賓,自己不過是跟在他屁股後面當馬仔,這有什麼意思。
“兄弟客氣了,我志不在此,就不便和你們組隊了~”
見他不識趣,陳奇臉色立馬拉了下來,揮了揮手。
“哦,那你看看,這幾人,你可熟悉?”
很快,被五花大綁的白家三人就被扔了出來,幾人臉上都掛了彩,一看就是反抗的時候捱了不少揍。
“凌天,蘇姨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就是,賀凌天,我們好歹還是高中校友。”
“凌天哥哥,我好害怕!”
……
幾人嘰嘰喳喳,都在向賀凌天求救。
“你們來的時候,沒看到還有一個女人,她手裡提著大砍刀,非常厲害的那種?”
一聽還有一條武力值超高的漏網之魚,穩坐釣魚臺的陳奇突然臉色驟變。
“你是說,這裡還有第五個人?”
此刻,己經收拾完樓下兩層雜魚的林清雪,成功越到三樓飄窗。
悄悄在視窗處點燃了入夢香,默默計算著藥效發作的時間……
賀凌天見甩鍋成功,越發來勁。
“對啊,是個十九歲的女孩,齊肩短髮,端著一張冰塊臉,身手可遠在我之上,你們都沒有發現嗎?”
陳奇隨著他的唸叨越來越難看:該死,暗中居然還有一人窺伺著他們。
倏然,一陣冷風吹過,陳奇只感覺脖子一涼,一柄帶著喪屍血跡的砍刀,就這麼橫亙在自己的脖子。
看著刀縫裡烏黑色血跡,以及微微卷邊的刀刃,就知道這刀肯定見過不少血。
“那個~別激動,有什麼條件我們好好談一談。”
陳奇眼裡暗芒湧動,悄悄發動土系異能,扔了一個土刺在身後。
誰料,林清雪左手微微用力,緊緊地握住了那枚土刺,將鋒利的那一側,快準狠地插進男人的左側斜方肌。
頓時,血流不止,陳奇的肌肉被暴力撕裂。
而且,他發現:這個黑心女人,還拿著用他異能釋放的土刺,在新形成的傷口處,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
此刻,如海水般的疼痛,刺激著陳奇腦袋不停冒冷汗,礙於老大的面子,只悶哼一聲,並不敢大聲哀嚎。
“我最討厭暗自打鬼主意的玩意,陳奇,不遵守遊戲規則的渣渣,就得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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