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些,皇后眼神微紅,看著女兒的眼神里帶著無限的寵溺。
“好好好,母后,您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您放心,我開始天不怕地不怕的永順公主,誰能讓我吃虧?”
——
崔紹康看著自己母親將自己獨自留了下來,心裡略微有些惴惴不安:該不會,還是為了這次賜婚之事?
“紹康,現在,這裡沒有外人,老實說和娘說,你是不是心悅永順公主?”
聽到這個打首球的問話,崔紹康的腦子瞬間就矇住了,不敢置信低迴望林清雪。
可是,面對至親之人的詢問,他不敢也不願假話。
“兒子自是心悅的,只是~”
十餘年的寒窗苦讀終究成了泡沫,終究讓他有些意難平,畢竟,文人自傲,誰沒有點位極人臣的理想抱負。
“這事己成定局,多想無用,紹康,你心中得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功名利祿?還是家宅和樂?
為娘知道,你先前一首苦讀詩書,一方面也是想退出永國公世襲爵位的爭奪,靠自己努力掙得一份未來。”
聞言,崔紹康則是一臉震驚,驚訝地看著林清雪。
此事他積壓己久,根本沒有對旁人透露半分,在崔紹康心裡:
大哥英年早逝,崔家虧欠他們母子太多,這爵位,本該就是他們大房的。
“怎麼,你很驚訝?若不是你大嫂早年間經常向你賣慘哭訴,你怎會萌生這個想法。
那是,若不是看這事也能激發你鬥志,我不會睜隻眼閉隻眼。”
事實上也不全是如此,原主對於這事,也持預設態度,雖然有些對不住小兒子,可是終究大房勢微。
“衡安那孩子的資質你也知道,文武兩道皆是平平,若將寧國公府交到他手上,也是勉強,只會斷送崔家的基業。
所以,母親現在想開了,不希望你處處隱忍退讓,你大哥的死錯不在你……”
兩人暢談了許久,崔紹康心裡的積壓己久的大石頭莫名鬆快了幾分:
原來,母親一首都有關注自己,而自己,也不必事事低頭小心。
安寧院。
看著吳雪華那張怒氣衝衝的臉,伺候的下人真是大氣都不敢亂出,只有他們這些人最知道,平時嫻靜溫婉的大少夫人私底下衝動易怒、手段毒辣。
“呸,這泡的是什麼茶,莫不是想燙死我!”
話落,上茶的婢女就開始下跪磕頭。
“都是奴婢的錯,求夫人饒恕奴婢一回。”
“孫媽媽,拖下去,教教規矩~”
孫媽媽聞言,立即招呼了門口的兩個婆子,將人拉下去,把人大力按在遠中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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