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也沒有想到崔紹雪會這般雞賊,不錯,如此一來,那關鋒在沛州的日子自然會萬般“精彩”。
“這是我給他們的回禮,自然這周氏非要進門,我就送她一條富貴路。
反正,也正好隨了關鋒的心意,讓他們互相糾纏去……”
崔紹雪自然不是泥捏的,這就是她的報復之一。
接下來,她還會讓兒女與那個畜生爹漸漸隔閡開,形同路人……
想到兒女,崔紹雪有些頭疼。
“母親,明遠讀書有些跳脫,學堂裡面的夫子都說他很調皮,有些像幼年時期的關鋒,女兒擔心~”
她很擔心這孩子以後步他爹的後塵,也成了一個不省心的禍害。
所以,剛發現這個苗頭,崔紹雪就糾結的不行。
林清雪感慨:果然,有時候,遺傳的力量就是這麼可怕。
“府裡新請了一位張學究,管教嚴苛,你侄子跟他讀了半月,比之先前,己經有了些許進步。
不如,你讓明遠也跟著張學究試試?”
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不是難事,林清雪對於張學究的本事,還是很認可的。
畢竟,他連崔衡安那樣的大犟種都能拿下,想來,再來一個潑猴子,應當也不是問題。
聞言,崔紹雪也是喜出望外,沒預料到這次回孃家還有意外收穫。
“娘,要不,今天就讓明遠跟著試一試?”
“行啊,不如~我們一起去瞧瞧,你也好帶著明遠一同拜見張學究。”
松柏院。
崔衡安焦躁地抓了抓頭髮,嘴巴無意識地咬著毛筆頭,一臉苦大仇深地看著昨天張學究佈置的課業,犯了難。
怎麼辦,時間不多了,要是再寫不完,今日的一頓罰,肯定是跑不了的。
“孫少爺,老夫人來了,還帶了大小姐一起過來!”聽到小廝的呼聲,崔衡安趕緊放下毛筆。
“你沒有聽錯,是祖母帶著姑姑來了?”
不對啊,她們怎麼會過來,還是這般匆忙,崔衡安一時之間也有些困惑。
“是啊,對了,還有一個小少爺,比您還要小几歲。”
聽著對方的描述,崔衡安很快就確定了小少爺是何人,不出意外,應當是姑姑家的兒子,對方應當得喊他一聲“表哥”。
“行了,你幫我整理好桌案,我去看看~”
“孫兒給祖母請安,姑姑也安好!”
崔紹雪看了一眼精氣神都好上不少的崔衡安,心中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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