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林清雪向來不走回頭路,更不會回收張淮安這樣的垃圾。
周萍聽到女兒這話,她瞬間心中大定,這樣就好。
“下次相看,咱可得好好選選,這是一輩子的大事,不用急……”
嘴上說著不急,可週萍心裡卻愁上了天:
經過張家這麼一折騰,她家姑娘的婚事只怕難說,每每想起來這事,她都恨不得把張家父母罵個狗血淋頭。
做人哪有做成這個份上的,當初還是這張家主動託人說媒相看的。
林清雪也看出了周萍口不對心,她沒法說太多,在時下這個早婚早育的年代,母親這些擔憂也能理解。
“媽,你別替我擔心了,大哥到現在不也沒著落呢,我這個當妹妹的,也不好越過他去!”
路死不貧貧道友,林清雪當下就轉換了矛盾焦點,將話題往親哥上面引。
“對,你說的也是這個理,不過他現在不是不在身邊呢,等他有假期回來後,我也得催催……”
見婚姻這事終於翻篇,林清雪趁熱打鐵,和周萍商量讀書的事:
“媽,我想回學校繼續唸書!”
原主讀書天分一般,雖勉強考上高中,可自覺高考無望,就輟學回了家,在家裡做飯過了幾個月。
眼下,林清雪深知學歷的重要性,她需要依託學歷當跳板,走出這個村子!
周萍心裡高興女兒有這份追求,可是想到她那半不溜秋的成績,又很發愁。
“姑娘啊,媽倒不是捨不得學費,而是你能跟得上高中的強度嗎,媽可聽說了,這可比初中難多了。”
“您讓我試試,不就不就行了,我們以半年為期,反正,我在家裡也幫不了您太多!”
周萍疼她,因此,從不讓她下地,原主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家裡的菜地。
“這樣也行,你去讀書正好,省得面對你二叔他們,還有村裡那些個長舌婦……”
學不學進去倒是另一回事,周萍打從心裡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躲避風頭的好時機。
——
另一邊,張家此刻卻是烏雲罩頂,起因還得從張父下午從村長家接到那個電話說起。
“你說說這事咋弄,淮安那孩子好好的,怎麼腿還能傷著了呢!”
張母邊哭邊哀命運的不公,她兒子好不容易提了幹,眼瞅著,這好日子就要到了,偏生出了這些窩囊事。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可知道,咱兒子的與領導家閨女的婚事也黃了~”
人都是見利忘義的,張淮安成了跛子,在人家團長閨女眼裡,那就是一文不值,自然不樂意與他結婚。
“這人咋能這樣,當初都定好了的,這不是不把咱家淮安拋棄了嗎?”
張家大嫂聽到婆婆血這話,在心中冷笑:她這婆婆說話,還真是兩面三刀,人往高處走,那不是肯定的,就許你當初背棄林家,還不許人家拋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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