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對於這種諱疾忌醫的做法,林清雪覺得根本沒有必要,現在祛毒才是最要緊的。
蕭祈咬了咬牙,心裡不停思忖道:
是啊,夫人說的對,他不該在這點小事上唧唧歪哇的,應該以大局為重,而且,兩人是夫妻,根本沒必要見外。
很快,蕭祈做好了心理建設,飛快地褪去了所有衣物,一個橫跨,就跳進了浴桶中。
雖然這人速度己經足夠快,可是還是被林清雪看光光:
不錯,這人不愧是練家子出身,肩寬腰細、魁梧齊壯!
見他己經入了木桶,林清雪就開始往裡面扔藥材,順序和分量都不能有差錯,所以,這都需要有醫者在一旁把控藥量。
蕭祈渾身被燙成了赤紅蝦子,餘光瞥了眼極其淡定的林清雪,心裡莫明有些心酸:
難不成,自己在她面前就這麼沒有吸引力,這人臉不紅氣不喘的,根本沒有絲毫變化。
“那個,夫人是不是經常替被人看病,所以才會這麼的熟練冷靜。
不是,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你是不是對所有病人都是這般親暱?”
看著突然變成大舌頭的蕭祈,林清雪嘴角浮現一絲笑容,忽然,她右手撫上男人的額頭。
“不會,旁人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當感知到林清雪冰涼如玉的觸感後,蕭祈臉色更紅了幾個度,顫聲道:
“其實,我就是隨便問問。”
說完後,蕭祈恨不得當場咬掉自己的舌頭,叫你亂說,這麼一來,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嗯,我明白,我都理解!”
蕭祈羞憤地緊閉雙眸,不敢在多說一句話,他覺得自己多說多錯,在林清雪面前,就沒有淡定的時候。
【笑死,這個蕭祈真的太搞笑了,被你撩了還不自知,有點像傻乎乎的笨狗!】
“好運來”笑彎了腰,覺得簡首沒眼看,蕭祈這傢伙,簡首承包了他一整天的所有笑點。
林清雪不滿警告:【笨狗?也不知道是誰,混了這麼多小世界後,才長了點腦子,也好意思笑話別人。】
聽到這裡,“好運來”停止了訕笑,覺得自己受到了嘲諷。
不是,宿主也忒不厚道了,好歹自己和她才是革命戰鬥友誼啊,可不比這個蕭祈親近多了。
【哼,我看你就是重色輕友,不公平!!】
看著藉機吵吵的系統,林清雪傲然回懟。
【你懂什麼,打是親罵是愛,我跟你互懟那是關係親厚的表現,不是有句話說的好,打是親罵是愛……】
被忽悠瘸了的“好運來”,越聽越贊同:對啊,它完全多慮,只有家人才能目睹自家宿主的真性情。
至於蕭祈這傢伙,最多隻能算階段性的一道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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