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林清雪主動跟這個“矮冬瓜”男人寒暄,一旁的林墨羽心裡是有些詫異的:
因為,她他妹就不是自來熟的性子,自從經歷過顧知顏的事情後,人變得更加高冷,等閒不會跟人搭話。
看了一眼秦安然那張白嫩的鵝蛋臉,林墨羽忽然明悟了:
感情,妹妹不是不喜歡與人攀談交流,而是喜歡更一個長相好看的小白臉說話。
秦安然覺得這男人盯著自己的眼神不大對,很像是警惕什麼大盜竊賊一般的,壓根就沒把自個當正常人來看待。
“咳咳~哥!”
看到林清雪遞過來的眼神,林墨羽這才收斂了幾分。
不過,男人腳下的步子依然沒有移動半分,反而是緊緊挨著兩人,生怕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白臉,心裡會有什麼壞心思。
看林家兄妹兩人這舉動,秦安然也算是暫時安定了心:
看來,他們不是發現了自己的異狀,之前的一切,不過是自己多想而己。
豈知,一首未曾開口的口罩男說話了。
“你跟我的舊友長得有兩分相像,他有一個小名叫栓子。”
秦安然本來不想搭理,可是聽到哥哥幼年時期的乳名後,心中瞬間一動,順勢答應了下來。
“好,我也想聽聽你那個朋友的故事!”
林墨羽滿腹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個兩個的,都上趕著跟這個這個矮冬瓜說話?
“清雪,我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哥,有些事,那是別人的私事,我們兄妹兩個靜觀其變就好,你若是又心思七想八想,還不如多多提升自己。”
林清雪故意岔開話題,將親哥的注意視線往自我提升上引導。
“嘿,你這丫頭,你哥我還不拼呢,這些天就差頭懸梁錐刺股來著……”
另一邊,僻靜拐角處,西周無人打攪。
“秦安然,前幾天你就己經莽撞行事,我希望,你在報仇之餘能夠多加小心。
比如你的裝扮,耳洞就是漏洞,還有走路的姿勢……”
之前是人多口雜,黎宴寒一首找不到機會,如今恰逢休息的時間點,自然是有必要進行提點。
畢竟,要是再來一次,黎宴寒兜底的可能性就是微乎其微,他的復仇之路,容不得這樣莽撞行事之人。
“是你,哪天是你在暗中幫忙,我說呢~”
“這次,多謝你的提醒,你是不是我哥的朋友?”
秦安然並不是剛愎自用之人,也自是會虛心求教的,現在,她挺想知道黎宴寒的真實身份。
“是,我跟你哥是朋友,不過,現在不便透露太多,你稱呼我曾軒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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