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上天不滿皇帝,遂降下天罰”,這樣的流言蜚語,就傳遍了宮內外。
畢竟,古人本就迷信,特別相信:只有無德之人,才會遭雷劈。
普通人尚且懼怕這等流言,更遑論是宣傳“君權神授”論的帝王之家。
京城最大的酒樓——醉香居。
“嘿,你們說說,這晴空萬里之地,只皇上寢宮的牌匾出現了雷霆之勢,且還那麼湊巧降臨在帝王的寢殿。”
“說來也怪,老朽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
“可不是,這還不算什麼,再聯絡昨日的失驚墜馬,這就是妥妥的預兆啊。”
“小聲點,此事有聲名的書生議論也就算了,我等市井之人,哪裡能夠參與的?”
……
雖說議論天子的八卦不好,但是,有功名在身的前來參加科舉考試的書生們,卻對此事私下裡還在爭論不休。
畢竟,這類熱鬧也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正是意氣風發時,初設京城,他們對於這種事的政治敏感度都很低。
正陽宮。
周凌軒被流言蜚語氣得鬍鬚亂顫,嘴巴已經歪了三十度,勃然大怒道:
“該死,孫德寬,朕問來問你,可調查出來,最近幾日,可有賊人,接觸過那塊被雷擊打的匾額?”
他周凌軒可不相信什麼突降天罰,這裡面,絕對是人為操控。
是以,在發生這件事的第一時間,周凌軒就積極調派人手進行核查。
被叫到名字的孫德寬,臉上已經是滿臉疲倦之色,他最近幾日也是連軸轉,但也只能強打起精神回應主子。
“皇上,奴才仔細調查過,最近,都沒有人觸碰過那塊匾額。”
“要說最近一次,還是先帝龍馭賓天時掛上白綾,只是,那一次,時間已經是三月之前。”
若是三月後,還能來上這麼一遭,那豈不是活見鬼,顯然,周凌軒心裡也明白這個道理。
“該死,這麼一說,還真是上天無意降下了雷霆之罰?”
還不等周凌軒繼續發怒,一則更讓他窩火的訊息迅速傳來。
“八百里急報,安王率領幾百精兵,已經偷偷離開封地!”
安王行跡的突然消失,這對於周凌軒而言,可以算是另一個重磅炸彈。
因為,安王,就是讓他如鯁在喉的存在,要不是顧忌此人手上有先帝遺留下來的保命聖旨。
周凌軒都不會容忍此人至今,他曾故意取封號為“安”,也是在警告這人安分守己,千萬別想不該肖想之事!
“傳令給京城的防衛司,務必加強防範,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許放入京城,還有,立即讓龐望來一趟。”
因為安王的離奇行為,導致周凌軒不得不開始重新調整自己的現有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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