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大少爺明日就率領部隊班師回京,可以前去城外五里坡迎接!”
林澤武此次作為剿匪英雄,他戰勝歸來的訊息捂不住。
因而,他本人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大大方方跟家裡人提前說了具體情況。
“太好了, 我兒澤武總算回來了!”
林父一臉的老懷安慰,跟之前的氣勢洶洶截然相反。
最終,林清雪片葉不沾身,砸場子後不沾染半分懲罰。
“姑姑,謹之真的好想你,你都整整一月零十天,沒有親眼見到你。”
林清雪:嘖,這小子,對原主的確真心,連見面的時間都仔細記在心間。
而且,許謹之這傢伙年歲不大,才四歲多。
“妹妹,你啊,可別說,這小子就喜歡跟你見面,就連他親爹,他可都不知道離開幾日功夫了呢!”
沈雨桐促狹打趣道,試圖緩解有些沉悶地氣氛。
見氣氛和緩後,大嫂小聲附在她耳邊低語道:
“清雪,嫂子理解你的心情,只是,像剛才那般跟公爹硬拼,對你名聲也不好。”
“嫂子可沒別的意思,就是不願意別人誤會你!”
是的,沈雨桐可不是可憐公爹亦或是贊同他的強盜行為,只是單純替小姑子的名譽考量。
畢竟,這事傳出去,她也會落了個不孝順父親的罪名。
“嫂子,你對我的關懷,我都會記在心裡,只是,今日涉及到了亡母遺物。”
提起此事,沈雨桐也是一臉哀切之色。
“是啊,婆母離開已八年,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就連府裡饋贈,也是那人一力掌控。”
“若非如此,嫂子也不會被蒙了眼,未能及時察覺你鞦韆一事,此事,我也有責任。”
枕頭風的效果可不淺,更不要說繼室還給渣爹生了個兒子,可不就格外翹起了尾巴。
林清雪右手輕輕拍了拍嫂子的臂膀,微笑道:
“妹妹都明白的,嫂子你對我的心,你我自是不必多言的。”
文竹殿。
“老爺,我可憐的兒啊,怎麼身上被打了這麼多鞭子?”何翠香攥著自己兒子的手心,抽噎質問道。
見親孃在側,林澤文瞬間有了底氣,忙哀嚎出聲:
“嗚嗚嗚,就是那個棄婦,也是是她拿鞭子抽打我的。”
聽到“棄婦”兩個字,林父不免皺眉,不悅訓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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