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貴人原以為,在宮中,有皇上恩寵就足以立足。
可是,今日淑妃這一舉動,讓月貴人深切意識到:擁有穩固的靠山,也同樣重要,而穩重公正的皇后娘娘。
對方明顯就是那個最好的選擇。
林嬤嬤只一眼,就看出了月貴人眼睛中流露出來的熊熊野望之色,她嘴上的笑容,莫名淡去了一份,從容不迫地利落拒絕道:
“月小主,我們娘娘今日,正在接見丞相夫人,只怕無暇面見小主。”
“好,本小主明白,多謝林姑姑跑這一趟!”
話落,月貴人帶領伺候的下人全部離開。
此刻,現場只留下了原先的監工“王順”。
面對林嬤嬤掃視過來的探照燈視線,只見這王順縮了縮脖子,有些慫包道:
“林姑姑,小的只是一個奴才,在其位,只能聽從主位娘娘的吩咐啊!”
王順心中極其頭疼,沒成想月貴人居然會耍手段,搬來皇后這座大山。
“王順,你且回去,告訴淑妃娘娘我們主子的口諭,切莫遺漏一個字才好。”
承乾宮。
淑妃剛坐多久,正呆坐在梨花木椅上,掰著手指掐算時間。
算算日子,還有十一天,她的綠頭牌,就能夠重新掛上。
到那個時候,皇后就算心裡膈應要死,也不得不看著表哥繼續寵愛她。
就在女人歪歪做白日夢之際,門外王順的聲音,瞬間將他直接拉回了現實。
“娘娘,不好了,月貴人的事,皇后插手了”
聽完太監王順的“一比一口諭”還原後,淑妃氣得眼睛冒火,來回在原地不停地踱步。
“該死,又是皇后,她是不是故意的,非得跟本宮過不去。”
“呸,皇后吆買人心這種低階手段,倒是玩得爐火純青!!”
謾罵間,淑妃一直持續不間斷喋喋不休,可把一眾伺候的宮人們嚇了半死。
果然,下一刻,淑妃就赤裸裸地遷怒起來。
“王順,你這次,辦事不利,去領罰10棍!!”
對此,王順只能自認倒黴。
沒辦法,跟著這睚眥必報之人,受罰懲這事,已經算是奴才們都家常便飯。
王順剛下去,心腹徐嬤嬤急匆匆小跑進來。
“主子,不好了,內務府那邊,將您的綠頭牌,在先前的半月,又往後撤了一月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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