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歌吃著東西:“你就不能消停點?人家既然這樣說,的確有這個本事兒,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葉安川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囉嗦。
葉安川輕輕“哼”了聲,然後有些期待的道:“以後要是出門惹了事,是不是可以報襲音教的名號?”
殷言歌看他:“襲音教固然強,但我們都從未聽過,你覺得其他國家會知道嗎?”
聽到這,葉安川回過神來,神色頗為遺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還是要靠你了。”
殷言歌偏頭目光落在肩膀上。
葉安川剛啃了個蹄子,手油乎乎的,剛好在他肩膀上落了個掌印。
殷言歌:“……”
葉安川打著哈哈:“吃東西吃東西,食不言寢不語。”
恰好此時,一舞罷,琴音也停了下來。
過了片刻,少女從外邊走了進來,微微朝著首位上的殷涯行禮。
“見過爹爹,見過母親,見過皇上還有各位家主。”
說完她目光悄悄的看了看坐在位置上至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的慕容恆,隨後聲音清脆的道:“聽聞家裡來了貴客,女兒特獻了一曲。”
來人正是殷落。
她穿著鮮豔的衣服,畫著精緻的妝容,面容含羞帶澀的看向慕容恆,一副小女兒家春心萌動的樣子。
她頻頻朝慕容恆去看,期盼他能抬頭看過來。
她可是為了他彈奏的琴!
然而慕容恆只吃了些東西,手託著臉,似乎根本就沒聽見她說的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殷落想,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就算是簡簡單單的動作,都這麼迷人……
卻沒發現,在她出現的那一秒鐘,殷涯的眉頭就狠狠的皺了起來。
“原來方才是殷四小姐彈琴呢,難怪這麼好聽。”話是拓跋宇說的,目光卻是看著旁邊的拓跋真,聲音中滿是打趣。
這殷落還真是又給了他一個驚喜,這傢伙彈琴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情意似的,聽起來滿滿的都是柔情蜜意,這會兒還一個勁兒的朝著慕容恆看,傻子才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惜了,這真是典型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當然了,殷落是癩蛤蟆。
但是先前殷落可是表現的很喜歡拓跋真的,這會兒又對別的男人擠眉弄眼,不知道三皇兄現在是什麼心情呢?
想到這裡,他就心情大好。
拓跋真神色陰沉的看著殷落。
就在他出發去重雲宗之前,殷落還派人給他送信,約他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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