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裡等著她回來的董浣浣,看到她這個樣子趕忙迎上去扶住她。
董浣浣焦急的問:“紫鳶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蒼白,安齊修都給你說了些什麼了?對你幹了些什麼啊?”
“小姐,沒什麼,你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紫鳶有氣無力的說。
看到紫鳶這個樣子,董浣浣有些愧疚:要不是因為她,紫鳶此刻還在董鄂府裡過著安穩的生活,哪裡需要每天都這樣提心吊膽的。現在還被一個不是主人的傢伙叫過去教訓,而她作為紫鳶的頂頭上司居然都沒有能力在外人面前保護自己的家人。
董浣浣這次下定了決心和紫鳶說道:“紫鳶,我去收拾收拾行李,等你舒服點了,明天我們就和他們分道揚鑣,去他的遵守約定,我要帶我們家紫鳶回家。”
說完董浣浣就準備起身去收拾行了,躺在床上的紫鳶聽到這話趕忙拉住董浣浣讓她不要去,要說前幾天她家小姐要收拾行李和安齊修他們分道揚鑣,她就是病死也會起身幫忙一起收拾的,但是現在她已經知道了安齊修他們的身份,此時再讓他們家小姐和安齊修分道揚鑣,她恐怕活不到明天太陽昇起了。
紫鳶舉起手做發誓狀:“小姐,我保證我真的沒事,安公子真的沒有為難我。”
聽到這話,董浣浣感覺更不對了,平時紫鳶可是絕對不會這樣替安齊修說話的,他肯定是對紫鳶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了。不然剛剛他們去談話,怎麼不讓她去旁聽,把她關在房間裡,還讓劉全和安齊平看著她。
如果不是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多多少少對他們的人品有一些瞭解,她肯定會大喊著非禮把紫鳶從那間雅間裡救出來的。
把紫鳶重新扶到床上躺好,囑咐她好好睡,董浣浣轉身就要找安齊修算賬去:“紫鳶你等著我,我的家人,哪輪得到別人來替我教訓,還把我關起來不讓我旁聽,簡直是豈有此理,你等著我,我幫你說理去。”
聽到她這話,紫鳶趕忙攔住她:“小姐,我發誓真的不是安少爺的原因,是我早上吃了不乾淨的東西,現在肚子有些不舒服,我睡一會就好了。”
董浣浣將信將疑:“真的t是肚子不舒服,不是安齊修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紫鳶拼命點頭:“嗯,嗯,嗯,真的小姐,我只是肚子不舒服,和其他人無關。安少爺只是問了我一些咱們家的真實情況。”
董浣浣聞言驚了:“啊,咱們家的真實情況,他都問了些什麼,你都告訴了他什麼啦?”
紫鳶安撫董浣浣:“他也沒問什麼,就是問一下你是不是有個親弟弟,為什麼我要那樣和你發脾氣,還有我們家的基本情況而已。”
董浣浣激動的詢問:“他想問這些,幹嘛問你呀,問我不是更好嗎?”,頓了一下又說:“你都告訴他們啦?”
紫鳶:“我就真假參半的說了一下,說了一下小少爺的情況,和咱們家的基本資訊,但是我說咱們姓董,沒說咱們是董鄂氏。”
董浣浣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紫鳶你真的是太聰明了。”
聽到這話紫鳶一陣心虛,心想:小姐,實在是對不起,為了保命,我只能騙你了。
紫鳶:“小姐我想了想,我們還是和安少爺他們一起回京吧。這一路上出現的意外太多了,我們兩個姑娘家肯定是應付不來的。我之前一直對安少爺有偏見,透過這一次談話,我發現是我誤會他了,他並不是我想象的那種冷血霸道的人。為了咱們的安全考慮,還是和他們一起回京比較好。”
聽到紫鳶這樣說,董浣浣這才放下心來,點頭同意了她的建議。確實他們這一路遇到的意外太多了,如果沒有安齊修,她哪裡能到現在還安然無恙。
董浣浣幫紫鳶到了一杯熱水:“你先喝點熱水休息一下,我過一會去藥房給你抓些藥來,生病了總歸還是吃點藥比較保險。”
紫鳶看著對她噓寒問暖的董浣浣,眼眶溫熱,有些愧疚:“小姐,我錯了,當時我不該對您那樣大吼大叫的。老爺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打斷我的腿的。”
董浣浣安慰紫鳶:“沒關係,這件事在董鄂家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告訴我爹的。”
紫鳶心想,小姐這事已經不是董鄂府的家事了,不是你不告訴老爺就沒事的事情了,以後如果有人追究起來,恐怕連老爺也保不住我了。
董浣浣又安撫了紫鳶一會,直到她閉上眼睛睡著了,才推開門出去。
紫鳶聽到關門聲,這才重新睜開眼睛。
此時她的心情五味雜陳,小姐啊,小姐我到底該怎麼對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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