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齊修笑笑道:“不用,我們把融雪暫時寄放在那裡就好。”
董浣浣循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就看到那裡有個馬廄模樣的房子,外面還擺放著一些風箏和小吃之類的東西,有點類似於現在景點周圍的臨時寄放點和小吃攤。
既然有這樣的地方,董浣浣覺得他們參與一下也是可以的。
兩人牽著馬,走到那房子前。
攤主是個約莫五六十歲的老者,安齊修詢問了一下寄養馬兒的事項和價錢,就準備把馬兒交給攤主了。
此時董浣浣卻有些猶豫了,手指悄悄的捏了一下安齊修的手掌,暗示他不要把雪融交給攤主。
主要是這個攤主長得實在是太凶神惡煞了,雖說是不可以貌取人,但是俗話也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可不想她去玩了一會,就要和雪融永遠的說再見了。
安齊修感覺到她的觸碰,低頭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向董浣浣。
董浣浣當著攤主的面,也不好說些什麼,欲言又止的差點把自己憋死。
也許是攤主因為長相受到的歧視太多了,又或者是董浣浣的表情太過明顯,那個想要接過韁繩的攤主輕咳了一聲道:“姑娘你放心,我是不會把你的馬兒偷走賣掉的。”
聽到攤主這麼說,董浣浣臉刷的一下紅了。
太丟人了,小人之心懷疑別人,卻被人當場揭穿,實在是太丟人了。
那人看到董浣浣這樣一幅懊惱的樣子,怕她不相信又接著說:“你看,剛剛有位小姐也把她心愛的名駒寄放在這裡了,我還給餵了糧草呢。”
董浣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了那匹小紅馬。
董浣浣忍不住的在想,他們和這匹馬還真是有緣分吶。
安齊修看她看著那匹小紅馬不說話,張口替她解釋道:t“老伯,你誤會了,她只是臉皮有點薄,想讓我給她買風箏,又不好意思說而已。”
安齊修把雪融的韁繩遞給攤主,然後又轉頭詢問董浣浣:“這裡面你喜歡哪個,我們買一個。”
聽到安齊修的詢問,董浣浣回過神來,眼神從那匹小紅馬身上轉到面前的一堆風箏上。
在安齊修的示意下,挑挑揀揀的選擇了一個牡丹型的風箏。
在安齊修問她問什麼選這款風箏的時候,董浣浣想了想。
此風箏做工精良,圖案畫的惟妙惟肖,等等還有什麼詞能夠吹噓它的好讓她非選它不可來著,算了,董浣浣放棄了,指了指天上飛的那些風箏對安齊修說:“整個天上好像就沒有一個牡丹型的風箏,它太可憐了。”
安齊修循著她的手上往天上看去,仔細的找了找,好像還真的沒有牡丹的風箏,遂低下頭衝著董浣浣笑笑道:“好的,我們就買這個風箏了。”
付過錢,拿上風箏之後,安齊修帶著董浣浣往那群放風箏的人群中走去。
和安齊修拿著風箏走到人群中,董浣浣左看看,右看看,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她最後一次放風箏的記憶還是在小學,她家老爹老媽帶著她去郊遊的時候放的,別的細節她都忘了,卻獨獨沒有忘記她放風箏的技術著實有些太差勁,基本上都沒放起來過,如今卻要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放風箏,萬一要是一直放不起來的話感覺會有點丟臉。她丟臉也就算了,害得安齊修和她一起丟臉的話,就太不划算了。
董浣浣靠近安齊修身邊小聲的和他說:“要不我們別放了吧,我放風箏從來都沒有放起來過。”
安齊修聞言笑了笑,靠近她的耳邊說:“你放心,我小的時候經常放風箏的,不會讓你丟人的。”
董浣浣這才放下心來,心想:你會放風箏,你早說嘛,害我替你擔心了半天。
既然安齊修說他會放風箏,董浣浣就把放風箏的主動權交給了安齊修,他說什麼董浣浣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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