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接受了道歉,也就意味著接受了剛才那個男人的提議,董浣浣接過那個男人遞過來的剪刀,在安齊修的注視下剪斷了風箏線。
另一邊放風箏的人看到董浣浣把線剪斷了,遂把風箏線也剪斷了,兩隻風箏隨著風的方向越飄越遠直至看不到了。
男人和女孩處理完問題,和安齊修董浣浣道了謝,便沿著剛才的路回去了。
董浣浣悻悻的看著t他們遠去的背影,好一會才轉頭看向旁邊的安齊修問:“接下來,我們去幹什麼?”
安齊修收起了身上所有的戾氣溫柔的看向董浣浣道:“我們去城東看皮影戲。”
“皮影戲?”,董浣浣重複。
安齊修笑笑:“對,我昨天讓衛苑打聽了一下,據說這裡有個名家皮影戲說的很好。”
皮影戲,這種中國古代的傳統表演形式,董浣浣早有耳聞,也在電視上看見過多次,沒想到今天可以去和安齊修一起去看現場版的了。
董浣浣一掃剛才風箏事件的陰霾,驚奇向安齊修問道:“那個地方在哪裡,我們現在去會不會有點晚了?”
前兩天安齊修讓衛苑去打聽附近有什麼可供遊玩的去處,衛苑打聽完回來之後給的原話是,這種熱鬧的場合,浣主子一定會喜歡。
此時看著董浣浣亮晶晶的眼睛,安齊修無聲的笑了。
果然是很喜歡。
安齊修笑著回答她的問題:“不晚,我們這個時間,到那裡正好可以趕上第一場。”
董浣浣高興的拉著他的胳膊道:“那我們趕緊走吧,萬一遲到了就不好了。”
安齊修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鼻樑,笑著道:“好。”
兩人走到小攤跟前,和攤主交涉準備取回雪融。
誰知那攤主,支支吾吾眼睛翻個不停就是不把雪融交給他們。
董浣浣正想要和他好好理論理論,就被安齊修一轉身護在懷裡。
董浣浣頓覺不好,心裡咯噔一下,暗想: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安齊修叔父的殺手不會又來了吧。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安齊修把她護在懷裡的一瞬間,只見從攤主的背後躥出一個人來,手裡拿著兩把小刀,衝著安齊修比劃道:“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我保你們不死!”
董浣浣反應過來,他們這不是遇上安齊修叔父的殺手,而是遇到打劫的了,怪不得攤主剛剛支支吾吾的狂給他們使眼色了。
聽到劫匪這麼說,安齊修笑笑道:“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的,我就是把我身上的東西全都給你,你也未必能夠帶走,你信不信?”
那劫匪被安齊修詭異的笑容鎮住,一時間有些慌亂,不過沒過幾秒鐘他就自我安慰了,這個年紀輕輕又體格單薄的男人還帶著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除了言語上能嚇唬他一番,還能有什麼能耐,遂壯了一下膽子接著說:“你說那麼多廢話幹嘛,讓你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你再不拿出來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姘頭拿來玩玩、、、、、、”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董浣浣只覺得眼睛突然被安齊修矇住,身子被他抱起來往前走了一步,接著便聽到撲通一聲。
再接著耳邊就傳來,安齊修的凌厲的聲音:“衛苑!”
接著便有衛苑的聲音傳來:“主子!”
安齊修:“接下來交給你了!”
衛苑:“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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