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聞言附和道:“嗯,是有點吵,要不我們一起回家吧,”說完,一隻手拉了一下旁邊的小柒,就要和董浣浣一起出去。
自從小姐再一次暈倒之後,她每天心裡都是七上八下的,小姐身體本來就不好,半年前才從鬼門關好不容易逃回來,這離開家半年又是被刺客追殺跌下懸崖,又是被野狼追趕掉落山洞,前兩天竟然當街昏倒了,如今病剛好,確實不應該在這裡吹風。更何況剛剛那位和孟章硯一起離開之前還特意吩咐她要寸步不離的好好看住她們家小姐,絕對不能讓她家小姐出現任何t意外。
現在小姐主動說要去透透氣她自然也沒有再圍觀下去的理由了,況且她本來對於騎馬這項運動也沒有多少興趣,看與不看都無所謂。
只不過她旁邊的小柒卻不這麼想。
小柒懂事歸懂事,畢竟年紀還小,被紫鳶拉著離開,也沒有反抗,只是眼睛一直捨不得離開馬兒的方向。
董浣浣看到小柒這樣,很是於心不忍,這麼小的年紀吃了那麼多苦,如今跟了她,她不應該剝奪小柒對這個世界好奇的權利,於是對紫鳶說道:“紫鳶,你陪著小柒待在這裡看錶演吧,我只是出去透透氣,也不走遠,過一會就回來,況且還有衛苑跟著我呢,放心吧。”
紫鳶聞言看了一眼小柒,又看了一眼站在小姐身後的衛苑,剛想要說話就被打斷了。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安齊平看了一臉為難的紫鳶和低著頭不說話的小柒說道:“怎麼?自家主子的話都不聽了?是出來太久了讓你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還是你們董家一向如此尊卑不分?”
這小子已經好久沒在她身邊這麼有存在感了,董浣浣被他此刻的神情和語氣鎮住了一時間竟然沒有出言教訓他。
還是紫鳶反應快,聽到安齊平這樣說,趕忙解釋道:“安少爺,奴婢自是不會不聽我們家小姐的吩咐,只不過剛才令兄吩咐過讓我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家小姐……”
剩下的話,紫鳶就沒有說出口了,但也足夠安齊平理解期中含義了。
安齊平聽她這樣說完,沒接話,轉而對旁邊的劉全揮了一下手,劉全湊過頭來靜聽吩咐。
最終的結果就是紫鳶和衛苑陪著她出來透氣,而劉全則留下來陪著小柒在原地看錶演。安齊平安排完事情之後,便不知所蹤了。
董浣浣走出人群之後,越想越懊惱,剛剛怎麼能被那個小屁孩給唬住了呢,她比他多吃的那幾年飯都白吃了,還讓她家紫鳶跟著受委屈,真是憋屈。
董浣浣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扶著她的紫鳶說道:“對不起,剛才讓你受委屈了。”,然後懊惱的敲了一下自己的頭又道:“我剛才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能被一個小屁孩給唬住了呢,還有那小子憑什麼教訓我的人,我得回去找他理論去。”
董浣浣說完作勢就要回到人堆裡去找安齊平算賬,卻被紫鳶給制止了。
紫鳶拉著董浣浣的手,柔聲的勸解道:“小姐對我怎樣,我心裡都清楚,不用向一個別人解釋。”
更何況安齊平說的對,她確實要謹記她的身份。
在小姐一日不說出那件事,她在董鄂家的身份就一直是個奴婢。
奴婢當然要聽主子的話,不然就是逾矩,不知尊卑,紫鳶有些失落的想。
聽見紫鳶這麼說,跟在董浣浣身後的衛苑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又恢覆到面無表情的狀態。
見紫鳶這麼說,董浣浣便作罷了,她今天心情不好,還是不去招惹是非了,況且萬一控制不好把自己的負能量藉著幫紫鳶出氣的由頭,發洩給了別人,那多不道德。
這個不懂禮貌的小子還是哪天有空交給他哥來教育比較好。
董浣浣在紫鳶的攙扶下走了一會兒,腿就累的不行了,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那一個個有主的蒙古包外,也沒什麼可以讓人坐下來休憩的地方,她今天太累了實在沒有再和人員打交道的興致了,索性就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對著紫鳶和衛苑揮手道:“太累了,你們也坐下來休息會。”
礙於衛苑就現在身後,紫鳶這時候說什麼也不敢在數落她家小姐的不是了,只能硬著頭皮在她家小姐旁邊坐了下來。
衛苑則答道:“多謝姑娘美意,我習慣於站立,就不坐了。”
董浣浣一聽也不強求他了。
風輕輕的從耳邊穿過,走了一會兒路,董浣浣覺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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