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浣浣趕忙起身去扶她,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還不是因為那個可惡的滅絕師太啊,真是個愛作怪的老妖婆。”
赫舍裡.青檸邊說邊往床邊指,“趕緊扶我到床上躺躺,這一天天的,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說完一屁股躺在了床上,完全沒有古代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要我說啊,你真該多出去活動活動,即使不和我們一起訓練,出去透透氣也是好的,你就是想太多了,才會變得如此憂鬱。”
赫舍裡.青檸說完翻了一下身,徹底躺下了,還不忘補充性的發表一下她的羨慕之情,“不過,說實話,真是羨慕你啊,可以天天待在屋裡,不用去風吹日曬。”
赫舍裡.青檸的話音剛落,陳珺婭恰好走了進來,聽到赫舍裡的揶揄,陰陽怪氣的接話道,“就是,就是,磕破點頭就可以躲過訓練,早知道那天我就上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個陳珺婭真是絕了。
明明是差不多的意思,赫舍裡說出來就會讓人覺得毫無惡意,純屬調侃,而陳珺婭說出來,就讓人感覺頭皮發麻,渾身不舒服。
董浣浣覺得腦殼越來越疼了,她真的好想低調的過完在儲t秀宮的這幾天,奈何她想低調但是實力不允許啊。
明明那天只是想拉個架的,結果受了無妄之災,磕破了頭不說。現在還被各路人馬針對,以為她這是在刻意的博關注,想要引起皇上的注意,紛紛開始對她進行各種冷嘲熱諷。
在被赫舍裡.青檸一一幫她,懟了回去之後,就都老實多了。
話說,雖然這趟選秀之旅非她所願,可是在這期間,能夠結交到赫舍裡.青檸這樣的朋友,也算是不虛此行,是她人生的一大幸事了。
人的緣分真的很奇妙,明明在這一堆秀女中,她和赫舍裡.青檸的家世不是最相近的,性格也不盡相同,相處的時間也不過是短短數日,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們甚至還存在著競爭關係。
可是她們偏偏就成為了朋友,她喜歡赫舍裡.青檸的直率,心直口快,不做作,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讓她頭疼,只是她不知道赫舍裡.青檸是看上了她哪一點,這些天來,一直無條件的站在她這邊,為她兩肋插刀……
為了不給赫舍裡.青檸再惹麻煩,也為了自己圖個清淨。這兩天她是能避開的,都儘量的避開了,甚至連屋子能不出去,都不出去了,可是總有避無可避的時候,就像現在。
陳珺婭這人最是欺軟怕硬,狗仗人勢,看到大家擠兌她,也跟著學,這才剛剛收拾完她有多久,就又不長記性,在這裡陰陽怪氣的故態覆萌了。
但是陳珺婭這人又有點蠢,認不清形式,因為赫舍裡.青檸的維護,別人都已經見好就收了,她還處在撿別人吃剩的陰陽怪氣階段……
算了,董浣浣心想,既然躲不過,那就不忍了,正好她現在心情不好,需要找個發洩口,人家都送上門來了,哪有不用的道理。
董浣浣清了清嗓子,對著空氣,故意陰陽怪氣道,“有些人啊,就像是屎殼郎,它不咬人,但它噁心人……”
陳珺婭聽到董浣浣這樣說,氣鼓鼓的反駁,“你說誰呢?”
赫舍裡.青檸聽到這邊的動靜,知道這件事董浣浣自己可以解決,就轉個身蒙上被子,睡覺了。
對此,董浣浣笑著瞥了一眼陳珺婭,語氣中滿是不屑,“誰接話,說誰呢,你說是吧!”
陳珺婭氣極,怒氣衝衝的走到董浣浣的床邊,指著董浣浣質問道,“你說誰呢,你再說一遍!”
聞言,董浣浣緩緩的從床上站起身來,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她,語氣冷嗖嗖的,“說你呢,就說你呢,這下你聽明白了嗎?”
說著又走進陳珺婭一步,抬手幫陳珺婭整理了一下她旗頭上的珠花,以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再惹我,不要惹我,你是不是也答應了?”
整理好陳珺婭旗頭上的珠花,董浣浣順手摸了摸陳珺婭的臉蛋,自言自語般的說道,“可是,你怎麼就是屢教不改呢,這麼漂亮的小臉,怎麼就長了這麼張不爭氣的嘴呢,萬一哪天被人不小心刮花了,可真是夠可惜的,我明明是個好人來著,為什麼一直逼人家做壞事呢,人家明明一直不想做壞人來著……”
語氣輕柔,就像是自言自語的低喃,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自覺的汗毛直立。
陳珺婭被她眼中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給鎮住了,杵在那裡,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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