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緹和陳家人住在一棟單獨的小別墅裡面,上下兩層,三個房間還帶個小院子,環境已經很好了,但到了莊青黛母子三人的住處,她才發現——
這個度假村原來真的有點東西。
完全一個山中莊園的規格,光院子就差不多一個籃球場那麼大,沿小路下去走十分鐘,還有個高爾夫球場,另外一邊則是異形泳池,再遠點,還能看見水上小亭子什麼的。
完全住在公園裡的既視感。
……
晚上八點,市一院外科辦公室。
“言醫生,今晚不是你值班啊,不下班回家嗎?”
有同事脫掉白大褂,換好衣服準備走,卻看見言觀止捧著一份病例、對著牆上片子在思考,沒有一點要下班的意思。
湊過來看看,是三床昨晚送進來的一個老太太,身體機能下降,本身就有很多因此產生的病狀,偏偏手術指徵等不到,家屬也著急。
“這個病例啊,明天秦主任說安排會診,手術方案不是已經大概有了思路,別太擔心了。”
言觀止點點頭,可病例卻沒放下,“你先回吧,我再看看。”
他平時在工作之外,不太和同事有私人話題的交流,這個和他主動搭話的醫生,算日常交流比較多的一個同事,叫王強,倆人是同校的校友,只是不同屆。
加上同在一個科室,算比較有話聊。
“聽說你交了個女朋友,什麼時候有時間,聚餐的時候帶來跟我們介紹介紹。”他拿下雙肩包背在肩膀上,被勒出印子的肩膀,肌肉格外明顯。
一個健身達人在外科,體能上是有很大優勢的,一臺手術平均一兩個小時,萬一趕上膀胱局,十個八個小時也不是沒有,體能很重要。
“大家都很好奇,是什麼樣的女生能讓你這個千年不開花的鐵樹動了心思。你小子今天加班這麼晚,不會是被女朋友放鴿子了吧?”
話說,前段時間明明在調整上下班時間安排,正點上下班,到時間沒有事情的話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今天卻像在醫院紮根不走了似的。
他如此猜測。
“她和朋友出去玩兒了,過兩天才回來。”
言觀止沒否認,在自己位子上坐下,把剛才想到的幾個對明天手術有幫助的點,寫在備忘錄上、做好標記,頭也沒抬:“聚餐的話我要問問她有沒有時間,她同意的話,可以。”
王強嘖嘖搖頭:“我現在感覺到他們說的談戀愛的人身上都帶著一股酸臭味是什麼意思,你這和同事吃個飯都要報備,妥妥的氣管炎啊。這還只是談戀愛,要是以後結婚了,不會還有門禁吧?”
這話原本是調侃,但言觀止絲毫沒有被戳中的不好意思,反而十分坦然的點頭:“和她有關的決定,肯定要徵得她的同意,如果結婚後她願意管我幾點回家,那我肯定要報備的。”
王強目瞪口呆。
可以的,言觀止你真的可以的,談個戀愛把自己弄得像簽了賣身契似的。
談戀愛真可怕,還是泡健身房鍛鍊更有價效比一點。
起碼虛無縹緲的愛情,沒有身上逐漸增長的肌肉塊那麼讓人覺得安心。
王強走了,值班醫生在查房,辦公室恢覆安靜。
言觀止放下病歷,看了看沒什麼動靜的手機,想了想,拍了一張窗外的月亮,很心機的把半扇醫院特有的白窗框拍進去了。
。了去例病看又,上桌在扣倒機手,後圈友朋完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