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每天重複性的大量製作食物,水平噌噌上漲。
目前已經能應對大部分營業選單。
在蘇緹選了花捲後,其他人各自認領了自己擅長的,就開始忙活起來。
按道理說,現在情況蘇緹選肉龍是最好的。
因為翻車和差評的原因,就是烹飪社那幾位聰明娃起的頭,她要想證明什麼,從這個菜譜來是最好的。
但現實情況不允許。
蘇緹身上那些擦傷的小傷口雖然逐漸結痂,但手肘和膝蓋上的傷口,動作一旦大了點,還是有崩開的危險,都到第三天了,她也不想給言醫生找麻煩。
而肉龍,是要大幅度彎腰、把麵糰搟成大號面片的,她現在挑戰還有點勉強。
於是就選了花捲。
既基礎,又很不基礎,因為觀眾們在此刻才能很直觀的看出來,幾人手藝的高低。
雖然那位美食博主姑娘的創意很有創意,但只在鏡頭前加好濾鏡才顯得格外美味的食物,在離開精心擺拍的環境、燈光、漂亮餐具之後,評價就只剩下了最基礎的標準。
色、香、味。
以前還在叫囂‘做飯有什麼難的’、‘我上我也行’的人,默默閉嘴了。
左邊那一排四個,明顯是‘正規軍’來的。
揉麵全部達到‘三光政策’:即面光、盆光和手光。
和麵加水,不是網上傳說的那種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她們好像從手上的重量就知道,本來應該在這樣的麵粉里加了多少水。
根本沒有右邊那一批人的裝備齊全:電子秤、量杯量勺一起上,學校實驗室操作的既視感。
和麵的時候,動作更像是覆制貼上——
先加水攪拌成面絮、然後一手扶著面盆、一手握拳,用‘揣’的手法給麵糰上勁。
然後再用掌根發力,把麵糰揉圓按扁,一下一下的有節奏‘料理’它。
醒發片刻後,根據要做麵食的不同,步驟就有了明顯的區別。
蘇緹那份花捲,她最開始就用了酵母,發麵的花捲才最好吃。
為了提高效率,她還用了發酵箱。
而另外幾個小學徒,選肉龍的的把麵糰搟成薄薄的餅子,調變好的肉餡兒均勻鋪上去,一半撒小蔥一半什麼都不加,然後慢慢捲起來。
切開後再用筷子一按、手一拉一扭,一個漂亮的變形版肉龍就出現了。
或者,也可以叫它肉花捲。
原本肉龍是蒸好後再切開的,但比賽之初就說過,這裡所有的觀眾都是評委,等食物出鍋後要讓他們每人都品嚐一下打分,這種‘分裝版’自然是更方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