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流浪的貓狗,站在路人腳邊乞求撐腰,哪怕路人從來沒愛過它們。
可偏偏那天養父打牌又輸了,搶了她的獎金去買酒,沒有給她帶回新書包,回來醉的倒頭就睡,還嫌溫渙哭的太吵,狠狠把她揍了一頓。
從那之後,溫渙就不再期待父母之愛這種東西了。
可眼前的趙愫跟溫以然此情此景,又讓她相信了。
原來她的親生媽媽很會愛人。
可惜,不愛自己。
這一刻,溫渙算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什麼叫漠視比拋棄更殘忍。
溫渙的視線隨著頭頂的燈光有些迷離模糊,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趙愫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看著溫渙清瘦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視線。
趙愫莫名心口有點堵。
溫以然的聲音響在耳邊:“媽媽是不是還在生她的氣?”
這一句馬上讓趙愫想起上次在傅家溫渙跟自己抗衡的模樣,先前眼底的複雜頓時被冷漠厭煩替代。
“說她做什麼?”
趙愫擰了下眉,揮去腦海裡的雜念。
溫渙不是翅膀硬了都敢翻臉麼?
她難道還要顧忌她?
趙愫看向溫以然跟周丞:“今天是說你跟丞丞的事情,我們對丞丞挺滿意的,找個時間把親事定下來吧。”
—
溫渙去洗手間,重新補了口紅。
說不上是有意還是怎麼的,今天出門特意穿了撐氣場的亮色,可此時此刻她的臉色很白,眼底全是落荒而逃的失意彷徨。
她心裡住著的小孩似乎沒自己想的那麼堅強。
而溫以然才是小時候她念念不忘的新書包上的公主。
溫渙再一次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再抱有任何期待了。
除了受傷,不會有任何回應。
溫渙重新整理好儀表後出來,進包廂前,正好在走廊碰見個送酒的人。
對方似乎認識她:“傅太太。”
溫渙頓住腳步,目光從對方送來的那瓶年份極佳的紅酒Richebourg,再到她胸前的工作牌上,寫著駐店經理羅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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