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太太，是我今天做的不合胃口嗎？”
溫渙搖搖頭：“沒事，吃飯吧。”
等她坐到飯桌上，王媽沒忍住問了一句：“太太，你們吵架了嗎？先生一早上都冷冰冰的，好像有點生氣。”
溫渙：“他哪天不這樣？”
王媽：“不是啊，以前就不這樣的，今天從你們起來，我就沒聽見他主動跟你說過話。”
溫渙一愣，仔細一想，的確是。
真生氣了？
溫渙叉起一個灌湯包往嘴裡送。
“王媽，我沒惹他吧？”
難道是昨天車禍，他覺得她沒有追責所以生氣？
不對，後來他也沒提這事啊。
莫名其妙。
王媽說：“您仔細想想，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好像是昨晚就……溫渙沉默下去。
難道是因為他問她為什麼沒看紅綠燈的時候，她沒說實話麼？
可是，她真的覺得沒必要。
人都是嚮往美好的，袒露傷口，難免會被對方以後拿來當做傷人的利刃。
這種事情她在病患身上見過很多。
比如曾經一個病人，哭著說，自己曾把十幾歲就跟了窮前夫打拼，前夫卻出軌的事告訴下一任，對方剛開始也心疼的抱著她一起哭。
結果分道揚鑣時，對方親口指責病人十幾歲就跟男人在一起有多下賤。
就算拋開這些。
溫渙自己也在有的人身上吃過苦頭了。
……
看著溫渙臉色怏怏，王媽以一副過來人的經驗開導。
“太太，要是你們鬧矛盾了說開就好了，先生對你一向好說話。”
溫渙默了半拍，神色已經淡然。
“我不去。”
她聲音發悶：“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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