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渙跟他說了溫以然主動找麻煩的事情，但沒有具體說是什麼事。
她半張臉被羽絨服領口攏住，聲音更顯悶悶不樂：“我當時還特意錄了音，一開始是沒來得及拿出來，後邊是覺得沒必要拿出來了。”
傅辭雲注視她的表情，少見的將情緒寫在臉上。
比起之前她被華衣約束出的柔順，失意下的她，似乎更鮮活。
溫渙自嘲道：“那個錄音，我後來想想她聽了也不會站在我這邊，我還是不要自取其辱。”
“我信你。”
本就安靜的車室彷彿洩掉一拍。
溫渙慢慢轉過頭，對上了傅辭雲的眼睛。
傅辭雲對她說：“我信，他們就會信。”
他目似深潭，好像有什麼魔力，將溫渙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捲進去。
溫渙的一顆心隨著上面浮起的微波漣漪而輕輕晃了一下。
她有點想哭，卻用力的深吸氣忍住勾唇：“你這是要幫我討公道的意思？”
傅辭雲嗯了一聲。
溫渙眨了兩下酸澀的眼睛，然後說：“那你替我打回去吧。”
傅辭雲沉靜的望著她。
溫渙也就是開開玩笑，很快又說：“算了，我還不想落個教唆悖逆的罪名。”
雖然她這段時間已經很悖逆了。
但沒必要拉別人下水。
傅辭雲垂眼瞧著她的強顏歡笑，認真道：“打回去應該是不能了，不過讓人難受的辦法也不是隻有這個。”
溫渙搖搖頭：“不用的，我這點小事犯不著你出面。”
“你是我妻子。”
傅辭雲聲音很淡，卻堅定：“你受委屈，對我來說不是小事。”
溫渙整個人愣住。
被人重視的感覺，叫她不知所措。
但又有點雀躍。
此刻的傅辭雲好像比她更像是一位醫生，一點點糾正她的自我認知。
像是怕她真有負擔，傅辭雲又說了一句：“而且你是當眾在醫院被打的，以後要是傳到我朋友耳朵裡，也會笑話我。”
傅大律師的太太被人當眾掌摑……確實有點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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