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只燃了前半部分,前調大部分是甜的,後半截帶著點菸草餘韻的木澀。
溫渙撐住他肩,眼神泛著懵。
“傅辭雲……你怎麼了?”
傅辭雲直勾勾的盯著她:“你不高興,我被傳染了。”
行。
這也怪她。
溫渙抿了抿唇,忽然又想到什麼,突然躲了下視線:“你別離這麼近看著我。”
臉上的印子還沒完全消。
溫渙這兩天連面對他,都刻意的避開被打的那半張臉。
傅辭雲:“怎麼不讓我看?”
“醜。”
“不醜。”
他語調沉穩,毫無作偽,彷彿在陳述事實。
可溫渙才沒有信。
這不過是出於情商風度才這樣說。
“醜就醜,不用安慰我……”
她話說到一半,傅辭雲托起她的下巴,毫無預兆的吻落了下來。
溫渙別開臉,強調的叫了一聲:“傅辭雲——”
“我在。”他一邊應她,卻好像聽不懂她的意思,沒有半點放開的意思,一路從下巴親到耳垂,脖頸,肩窩……
溫渙怕癢,傅辭雲的吻每落到一處她就躲顫一下。
直到後退的腰越來越往下沉,溫渙幾乎整個人重量掛在他手臂,從一開始的用雙手推他肩,到後邊不得不伸手勾住了他脖子。
這變相的主動,似乎點燃了某種訊號。
傅辭雲摟著她調整方向,溫渙後背猝不及防落在圍欄,冬夜沁上去的涼意,跟肩胛骨磕到鐵欄的刺激下令她忍不住哼了一聲。
聲音從喉嚨裡出來,很輕。
傅辭雲舒心的瞇起眼睛,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徑直往臥室走。
他重新吻住她吃痛微張的唇瓣。
察覺溫渙還是不擅長親吻,他手掌託著她的後腦勺:“主動來找我的舌頭。”
溫渙閉著眼,嘗試領會他教的訣竅,總算不再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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