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溫渙轉頭看向傅辭雲。
“能不能先送我去個地方?”
傅辭雲像是沒聽見。
就在她準備二次開口的時候,他又漫不經心說了句:“木頭人的遊戲玩夠了?”
溫渙皺了下眉。
昨晚他們做完就沒再說過一句話。
她脖子以下的吻痕讓她連稍微低領點的內襯都穿不了。
起來的時候她找服務員送了條圍巾,顏色還很難看,整個遊輪就她裹了條暗綠格子圍巾,配上紅毛呢大衣,土不土洋不洋的。
別人看了她好幾眼。
都怪傅辭雲。
用早餐的時候,她故意不理人,這人就記仇到了現在。
溫渙直接看向駕駛位開車的人。
“阿耀。”
阿耀一直提溜耳朵,聽見溫渙叫他,把剛才腦子醞釀的話說出來。
“太太,不是傅律不想送你,律所那邊還等著呢,這次的客戶是瑞士佬,最重時間觀念了,要不我先送傅律去律所然後立馬送你?”
“不用了,我是想叫你找個合適的位置停車,我自己打車。”
阿耀愣了下,覺得不妥當,下意識等傅辭雲開口。
“發生什麼了這麼急?”
溫渙擰了下眉:“你忙你的,我自己能解決。”
傅辭雲冷淡的目光定在她臉上幾秒。
就差直說‘跟你沒關’了。
他面無表情開口:“靠邊停。”
見傅辭雲都放了話,阿耀也就選在了一個儘量安全人少的地方停了車。
溫渙拉開車門,不耽擱半秒下車。
車子重新行駛,傅辭雲側過俊臉,從身側的車後視鏡裡,沉默的注視著溫渙身影。
她站在路邊攔車,纖瘦的身軀縮在大衣中。
風一吹,灌進去的全是冷風,她抱住自己的手臂摩挲了兩下。
看到她攔了一輛車上去,傅辭雲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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