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冷水衝完被燙的位置,溫渙回到了辦公室。
她翻出群裡待確認的排班日曆。
還剩兩週就放年假,她的排班情況是週一三四的全天門診。
溫渙又翻到主任醫師那一欄。
本來想看如果有撞上的,就跟人調班,結果發現莊雋的專家出診時間跟她一樣。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
溫渙乾脆全部申請了調班,可是馬上就被駁回了。
接著,溫渙的微信冒出一個小紅點。
那個申請好友的頭像,溫渙一眼就認出來了,是莊雋。
當初玩斷崖冷暴力的人,現在透過群聊天主動加她,但驗證內容裡沒有多的內容,只是他的群暱稱——臨床心理科莊雋。
這幾個字,透著一種公事公辦的態度。
溫渙真有點不知道該不該同意了,於是裝作沒看見。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她的換班申請是莊雋駁回的。
溫渙閉上眼,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這個時候手機震動起來了。
是趙愫打給她的,電話裡說來說去,還是跟微信內一樣的話。
溫渙是真的心煩,聽兩句就沒耐心了,很不客氣的說:“你們要是真有能耐,就去找傅辭雲。”
電話那頭驀地沉默。
趙愫沒想到她一上來就這麼衝。
趙愫開口教訓:“你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以前江家人就是這麼教你的?”
“江家人?”
有了之前在醫院病房聽到的那幕,她現在跟趙愫說話毫無顧忌。
“您是說江海嗎?他以身作則教我喝酒打牌。”
“至於我媽,早就死了。”
趙愫氣極了:“你說什麼!”
“急什麼?”
溫渙輕輕笑了:“我說的是我養母,不是你啊媽媽。”
電話那頭不再有人聲,傳出重重呼吸,像是趙愫被氣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