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雲眼皮一掀。
連帶一旁的老闆也聽得瞪直眼睛，震驚從嘴巴里跑出來。
傅辭雲抬起手裡的餐單，慢條斯理的往外一遞。
“就這些吧。”
“好，好的。”
老闆看出二人不對付的氣場，接過餐單，就忙不迭地往後廚跑了。
在場只剩下他倆。
莊雋冷聲繼續說：“我看得出來，她跟你在一起很委屈。”
“連受了傷第一時間都不是跟你求助，反倒熟練的一個人報警跟包紮。當時要不是我及時出現，她傷的就不止是手，就這樣她還不敢跟你說實話。
“原因我也能想到一點，傅律日理萬機，抽不出空陪沒感情的聯姻妻子。”
說到後邊，莊雋面色覆上明顯的沉重起伏。
“大概溫渙也沒跟你說過她從小就缺安全感，如今遇上你這樣的就只能逼自己懂事，她從未，也不能依賴你。”
“傅律師，你們真的不合適。”
傅辭雲全程冷靜又淡漠，聽完，也沒有太大反應：“所以，莊先生這是對我太太舊情未了，想要我們離婚？”
莊雋不由一愣，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她跟你提過我？”
“當然。”
傅辭雲微微一笑，應對如流：“我們無話不談，包括你的事。”
莊雋一僵，眼神起了些澀意。
“她都怎麼回憶我的？”
傅辭雲後靠在椅子上，璀璨燈光下俊雅的臉沒什麼表情，靜靜的審視他。
然後，說出生平僅見的髒話：“挺混蛋。”
莊雋沉默了幾秒，語氣低了一截。
“我只是想她好，哪怕她最後不會跟我在一起，也不該被你這樣的利益婚姻折磨終身。”
“什麼叫折磨？”
傅辭雲打斷他的無中生有：“是她點頭，心甘情願嫁我的，我娶她，也是明媒正娶。”
莊雋放在桌上的手緊攥，浮出青筋：“不可能，我最清楚她是一塊多難捂的石頭，不會輕易愛上誰。”
傅辭雲犀利的眸光透過去：“所以你就辜負了她？”
莊雋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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