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渙微微沉默。
雖然陳雅聞沒說全,但她還是從他不言而喻的眼神里察覺了一點。
嫁給傅辭雲前,她在溫家大門口被趙愫冷落受一夜的事,也曾被圈內少數知情人當作茶餘飯後的笑話,那個時候都說她真鳳凰麻雀命,最後肯定回不了溫家。
但誰也沒想到,最後先傳出的不是溫家認不認她,而是傅辭雲要娶她的訊息。
傅家下聘時給足了她排面,大家也都默契的忘掉了那件事。
雖說不至於當面出言奚落了,但還是有部分人心底大多是輕視鄙夷的,就連線親的那群年輕子弟都覺得她高攀,傅辭宥就更難說了。
“看來他是真不待見我。”
溫渙有點遺憾的托住臉:“不過好像也沒什麼辦法,畢竟他偶像選的。”
“偶像?”
陳雅聞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這兩個字原來是在指傅辭雲。
畢竟傅二從小除了傅辭雲,沒誰放在眼裡。
陳雅聞有點佩服她的心態:“我以為你會難過,沒想到還有心情開玩笑。”
溫渙輕笑一聲,順著陳雅聞的話說:“他才該難受,他哥娶了一個他不待見的女人,他還得表面乖乖的叫嫂子,晚上說不準還會哭鼻子。”
陳雅聞聽見這句,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半開玩笑的話語,不知不覺間讓氣氛輕鬆了不少。
陳雅聞也也不由的多看了溫渙兩眼。
她的長相是那種鋒芒又冷淡的漂亮,可聊下來他卻覺得舒服親和,陳雅聞不確定這裡面是不是夾帶了幾分她作為心理醫生的溝通技巧。
但是面對她,他的確比面對以前每一個陌生人更放鬆。
陳雅聞安慰道:“師孃,其實傅辭宥也不是不待見你,又或者說。他待見的人就沒幾個,以前他也不待見我。”
溫渙心裡腹誹,那她這個小叔子沒準有病。
怎麼見誰都不爽呢?
“不過,他小時候不這樣。”
陳雅聞說道:“他從小一直把老師當作成長的目標,我一直以為他會長成跟老師一樣成熟內斂的人。”
溫渙聽後一笑:“但他現在貌似在浪蕩紈絝這方面更有造詣。”
前不久還聽見這小叔子跟某某女星的緋聞八卦,把傅母氣的不輕。
“也是有原因的。”
陳雅聞扶了下眼鏡,開始回憶起自己剛跟傅辭宥認識的時候:“我跟傅辭宥做過幾年同學,高中的時候我家裡出事,被老師接濟到京城讀書,就跟傅辭宥一個學校,他大我一屆。”
“老師對我一直很溫和,但對他弟弟的時候,卻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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