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也看向傅辭雲:“大哥,大嫂聽了別人的話沒有證據就冤枉我,你不管?”
“好了。”傅辭雲終於沉聲開口:“這件事到此為止。”
傅二輕嗤一聲,將臉撇向一邊。
溫渙心沉了沉,也沒再多說。
傅辭雲叫司機把車開過來,先將溫渙送上車。
之後,他轉頭再回到傅二在的地方。
周邊沒什麼人,傅二沒走,手上夾著抽了半根的煙。
看見他來,傅二心不在焉的捻滅了煙。
“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傅辭雲目光落到他剛結血痂的嘴角:“不去醫院看傷,在這抽什麼煙?”
傅二不置可否,嗓音散漫地提了句。
“哥,我覺得你太護著她了。”
“我那不叫護著她。”
傅二不信,早不叫停晚不叫停,偏偏等到溫渙無話可說,才突然來了句‘到此為止’,不是護著是什麼。
傅二懶散的靠在牆上,意味深長道:“其實我也明白,你剛才打斷我,是在維護她作為傅太太的體面跟傅家和諧,不讓事情繼續惡劣下去。”
“行了哥,你回去找她吧,我沒事。”
傅辭雲直勾勾看著他,下一秒就否認了他的話。
“我是在維護體面,不過,不是你大嫂的。”
傅二愣了下,隨即若無其事的笑笑,緩緩抬起頭:“哥,大嫂又跟你說了什麼?”
“山上那次我不是查過嗎?”
“就是偷獵者亂放的夾子,這事我幫你教訓過了那個人,我剛才沒當著大嫂的面明說,就是不想讓她難堪,為你著想。”
傅辭雲不說話。
傅二捏著煙盒子,被看他銳利的目光盯的有點心煩:“你要是不信,我把那個人叫來對峙,或者我現在打電話……”
“辭宥。”
傅辭雲終於叫停了他,沉聲道:“你知道,你撒謊的時候有什麼毛病嗎?”
傅二驟然愣住了。
話會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