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手指就被他捉住,替代而來的是命令式的承諾。
“吻我三十秒,我就都告訴你。”
溫渙懷疑自己聽錯了,怔怔的看著他。
他是怎麼用這麼認真的表情耍流氓的……難不成真發燒,還燒的胡言亂語了?
傅辭雲:“不想知道嗎?”
“想知道。”
溫渙下意識的很快回答,但又很不解:“但為什麼是三十秒?”
傅辭雲沒有說話。
她大概自己都忘了曾給一名筆友患者寫過,三十秒剛好是一個情緒緩衝期,以便以最理性的狀態,給出最坦誠的答案。
那隻之前被傅辭雲捉住的手,恰好在他胸膛,感受到了明顯的跳動。
是傅辭雲的,心跳。
溫渙不可思議的顫了顫睫毛。
“你在緊張?”
反應過來的同時,溫渙有點後悔話題扯到這,她開始覺得是在自討難堪,慢慢錯開跟他的對視:“也不至於這樣吧,如果問題很難回答的話,可以不說……”
“我說過難回答了嗎?”
傅辭雲將她的臉轉回來,如珍似寶一樣的力度語氣:“有時候很想看你吃醋,但又有點不忍心,所以想想還是應該讓你知道的。”
溫渙愣住,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之後傅辭雲的唇就碰了上來,溫渙呆呆的沒有躲,手從下意識的撐他的肩,到慢慢順從捧住他的臉,閉上了眼睛,然後心裡開始倒數。
三十秒應該早就過了,炙熱的唇和氣息離開她時,溫渙只記得自己的心遠遠不止跳了三十拍,然後剩下的是門持續被敲響的聲音。
溫渙回過神:“好像是辭霜。”
傅辭霜在外邊很著急的樣子,剛好給了溫渙喘息冷靜的機會,立馬抽身離開去開門。
辭霜看到溫渙不由的驚了下。
“嫂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溫渙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臉,從發燙的程度已經可以想象到有多紅了。
傅辭霜顯然不覺得是她疑似病倒的哥把自己的嫂子弄成這樣,於是分析別的原因:“不會我哥真發燒把你傳染了吧,也不對吧……”
話音未落,就看見溫渙腰間伸出一隻男人修長的手,搭在門沿徹底將門拉開。
“什麼事?”
一副明顯冷淡,疑似被打擾到的語氣讓辭霜瞬間沉默,但還是什麼都沒多說,只是面帶嚴肅的說正事。
”。趟一去要能可你,哥,媽了傷點差還,了病犯哥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