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渙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菜已經上齊。
之後的飯局上,溫渙幾乎沒說過什麼話,更沒動幾筷子,看上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傅辭雲離她近,發現了異常,放了一塊金錢肚在她碗裡。
“臉色怎麼那麼差?”
溫渙轉過頭,視線落到傅辭雲臉上。
傅辭雲也平靜的跟她對視,最後還是溫渙先移開了目光。
她到底沒在其他人面前質問他簡訊的事,只是找藉口道:“可能剛才去洗手間的時候吹了風,冷了。”
聞言,他寬大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
“手是有點冷。”
溫渙愣了下,然後想縮手,卻被他握緊了幾分。
那力度,帶著不可言喻的霸道。
馬叔沒察覺他們之間的舉止異樣,聽到那話,出聲關懷:“小渙冷啊?那我把空調開啟。”
“不用。”
“不用。”
兩道男聲同時響起,把馬叔都給弄懵了。
莊雋沉默住。
傅辭雲出聲解釋:“空調太乾,她容易流鼻血。”
馬叔:“這樣啊,她小時候身體素質倒滿好的。”
冬天冷水洗衣,發著燒還能堅持讀書,半點沒有那個年齡段女孩的嬌氣。
傅辭雲一邊脫下大衣披在溫渙清瘦的肩上,一邊自然的應著馬叔的話:“是嗎?她都很少跟我說以前的事。”
馬叔笑了,於是主動聊起她小時候,挑能說的說,不能說的絕口不提。
一頓飯結束,本來是溫渙請客,反倒傅辭雲成了全程招待的那個人。
到了餐廳門口,馬叔又暗示溫渙好好考慮做線人的事情。
等馬叔上車離遠,溫渙面無表情的掀開肩上死沉沉的男士外套,丟給傅辭雲,她就自己一聲不響的上車,還甩了車門。
這通脾氣發的莫名其妙,傅辭雲坐上了前排,挑了條人少的路開。
車途中,他淡聲問她:“誰又惹你了?”
他這麼事不關己一問,溫渙再也憋不住火:“一向恪守法度的傅大律師也會偷看人手機?挺有意思的。”
傅辭雲微愣,隨即,睨了她一眼:“一撒氣就亂改稱呼跟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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