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埋頭的走,身後的車始終跟她保持在一個剛好的距離。
此時明明是上午,可頭頂的天空卻越來越越暗,直到豆大的雨珠滴在溫渙鼻尖,她才驟然停下腳步,往天上一看,心裡就更煩了。
陰沉沉的天,要下雨了,連帶人心也潮溼發酸的能擰出水。
身後的車門開啟,是傅辭雲下來了。
溫渙找了處路邊的石墩,一屁股坐下,附近延展出來的樹幹枝葉剛好能遮雨,今天穿出來的是一雙羊白皮的高跟,漂亮,嬌貴,卻不能沾水。
她將高跟鞋縮回,抿著唇,細條條胳膊抱住膝蓋。
這一幕落到傅辭雲眼裡可憐極了。
像是被拋棄,而他是那個惡劣的罪魁禍首。
他走在她面前,聲音平和:“這條廢棄公路並不長,再走就到頭了。”
她知道,他在給她上車的臺階。
溫渙低著頭,負氣道:“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
傅辭雲重複著問了一句,溫渙沒吭聲。
感覺傅辭雲盯了她一會兒,而後真就緩慢的轉身。
聽見車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漸漸被變大的雨聲掩蓋,聽不清車是不是踩油門開走了。
但應該走了吧。
溫渙低落的抬起眼睫,隔著雨簾,卻看見傅辭雲沒走。
他手裡拿著小包東西回來,半蹲下,不容拒絕的握住溫渙將起的腳踝。
溫渙酸澀的眼睛瞪著他:“幹嘛?”
傅辭雲也不理她,高跟鞋被他脫下,發紅的腳跟被他貼上創可貼,鞋底也被他墊上了緩解衝力的柔軟掌墊。
這些都是她之前借用他車時亂存放在他車上的。
她忘了拿走,他也沒丟,還一下就找到了。
她彆扭著,卻沒有再拒絕。
先前她暴走在硬石子路上的時候,並不覺得腳掌跟後腳跟有什麼感覺,現在疼痛卻委屈的清晰起來,真是奇怪。
餘光瞥見雨將傅辭雲兩肩的灰藍襯衫淋溼,已經暗下去一大片。
而溫渙自己被樹蔭剛好遮住雨。
她識時務的低聲開口:“雨要下大了,先上車吧。”
傅辭雲抬眼看著她,緩慢扯唇。
”。管你用不“








